兩人互相探視,卻是誰也沒有說話。
“你怎么在這里?”終究遲玉卿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
這里可沒什么熱鬧好看了,他卻還沒走。
聽著她的語氣,傅淮宴暗暗握緊了拳頭,面上也是冷漠不已。
“你和季無淵是什么關系?”他是覺得她騙了自己,明明是想厲聲質問她的,可說出口時卻軟了幾分,還有一股子莫名的幽怨氣在。
遲玉卿也終于反應過來了,想來他是看到自己和季無淵同行了。
這人素來肚量小,她是知曉的。
不過她也沒想著心虛遮掩什么的。
“我喜歡他啊!”遲玉卿聳了聳肩,大方說到。
這和他們是不是同一條線沒什么關系,她的心意便是如此,也謹防這廝誤會,她便“口無遮攔”直說了出來。
聽到她說這句話時,傅淮宴面上的怒容更盛,他心中的那團火也更盛了。
他緊緊捏著拳頭,目光好似要吃人一般。
“不知羞恥!”他忍不住罵道。
尋常姑娘可不會將喜歡掛在嘴邊,她卻是大膽。
遲玉卿也沒想跟他一般見識,只是白了他一眼。
而她的與眾不同,令他惱怒。
“我是堂堂正正的喜歡他,我們都尚未婚配,又何來不知羞恥一說?”
喜歡一個人有什么錯?她喜歡他,更沒有錯。
傅淮宴啞口無言,可他就是不爽。
無關她究竟是不是真心。
“不過你沒有喜歡的人,也難怪會有此一說。”他不說話,遲玉卿反倒是接著說到。
回想前世,這廝到死都是孑然一身。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亦或者說是真清心寡欲,無心這世間情愛。
她只是自然而然的以為,他是沒有喜歡過一個人,自是不知這其中滋味。
她話音剛落,傅淮宴便像是被她踩住了尾巴,立刻反駁道:“誰說我沒有喜歡的人?”
說完,他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只不過是一時逞口舌之快罷了。
回想之后,也只有懊悔。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便是裝也得裝下去。
遲玉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有喜歡的姑娘?她怎么不知道?
她的探視讓他心虛,傅淮宴也終于想起了轉移話題。
“那這么說來,你是二皇子的人了?”
這件事也很重要,想到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傅淮宴也終于重拾了理智。
若她真是存心騙取他的信任的,他想他應該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見他又將話題繞了回來,遲玉卿便不得不作出答復了。
“誰跟你說我是二皇子的人了?人各有志,我也左右不了別人的想法,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和你該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僅憑她自是沒有辦法逆轉乾坤的,可借著他的手,便還有機會。
傅淮宴的眼神中滿是探究,她說這話時坦坦蕩蕩,不像是說假話。
可她方才說喜歡季無淵也是不假,她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又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為什么又會這么容易就動怒?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傅淮宴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