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侍衛齊刷刷行禮道。
他正想得入神,遲延章就到了。
之前沒感覺,但現在和遲延章面對面,傅淮宴還有些緊張。
“世伯!”
傅淮宴不敢怠慢,像模像樣的同他見了禮。
遲延章先是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才將目光落到他的那張臉上。
他看著倒是淡定,一點也沒看出害怕。
只是有些拘束。
“賢侄不必多禮。”他沒壞了大事,也不是那懦弱膽小的,遲延章對他的態度還算客氣。
卻也僅是客氣。
遲延章是永綏的英雄,不管怎么樣,傅淮宴都是敬佩他的。
所以不管遲延章對自己是怎樣的態度,傅淮宴始終懷著一顆敬佩的心。
“世伯,刺客抓到了嗎?”
比起自己的安危,傅淮宴更關心這事。
好歹他也是盡過一份力的,傅淮宴沒覺得不好意思,厚著臉皮便湊上去了。
遲延章已經知曉這小子先前是裝傻充愣了,這會兒自是對他有所提防。
便清了清嗓子,客氣道:“抓刺客的事,便不麻煩賢侄了,天色已晚,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免得老侯爺擔憂。”
別看他們這會兒一口一口世伯,一口一個賢侄的。
這倆人自己都清楚,他們的關系并沒那么近。
傅淮宴不好再說什么,也只好點頭同意了。
親眼看著他們打馬離開后,一直埋藏在暗中的黑衣人這才回去復命。
“都說王爺料事如神,我這回總算是見識了。”
兩人騎著馬一前一后,傅淮宴也沒放過機會,想要從遲延章嘴里套出一些話來。
可遲延章也不是傻的,他在想些什么,遲延章一清二楚。
心想這傅淮宴膽子不小,便笑了笑。
“王爺可沒什么神通,只不過是提早做了些準備罷了。”
所謂手眼通天,便是在暗處都插上了眼睛。
這一點遲延章深有體會,但他對王府崇敬依然是不少。
雖然不想承認,但傅淮宴也是不得不服。
傅淮宴是有意試探,問了一堆,遲延章也沒正兒八經回答他半句。
便是他再有耐心,也是斗不過遲延章。
“世伯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傅淮宴郁悶極了,他這是第一次和遲延章過招,卻輸得一敗涂地。
他多少有些受打擊。
遲延章就當聽他在講笑話,興致還是挺不錯的。
“我問了你也不會說,我又何必自找沒趣?賢侄你說是吧?”
聽完這個回答過后,傅淮宴更郁悶了。
這話可不是自嘲,遲延章的意思分明是在說他是自找沒趣。
他要再問下去,就真是自找沒趣了。
傅淮宴只好閉嘴,乖乖跟著遲延章回了傅家。
將他送到門口,遲延章也沒說什么,看了傅淮宴一眼后,不待侯府的下人反應,便帶著侍衛打馬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