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放下書卷,揉了揉眉心。
“你都知道的道理,他又怎會不知?”老侯爺不以為意。
傅淮宴是他從小培養的,若是輕易便能被人左右,那才是打他的臉。
老管家又想了想,有些遲疑的說道:“那侯爺是覺得少爺太過心軟了?”
傅夫人也好,傅明依也好,傅淮宴都很在意。
老侯爺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舍棄,便不是那多情之人。
老侯爺沒說話,便是默認了。
至此,老管家便不好再多嘴了。
“行了,你也不必伺候了,下去吧。”
“是。”
……
老管家退出來守了半宿,老侯爺屋子里的燈才熄滅。
……
黑夜變短,睡不著的人可大有人在。
王的人大肆在城中抓刺客,這動靜可不小。
三王還能睡得著才有鬼。
他派人去找季無淵,偏偏暗衛又回報說季無淵不知去向。
他害怕季無淵被抓,也害怕季無淵將他給供出來,他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季無淵啊季無淵,你究竟是什么來頭!”
三王此時便后悔了,他本想把持住季無淵的把柄,讓他為自己做事。
沒想到這才剛合作上,便鬧出了這樣的事。
他總不能現在才站出來指認季無淵是細作。
“給我盯緊點,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是!”
他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還不敢自亂了陣腳。
三王怕牽扯到自己身上,連夜銷毀了所有與大夏暗中有往來的證據。
但他多留了個心眼,查到季無淵是大夏細作的那些證據,他保留了下來。
確保不會殃及到自己后,他終于才松了一口氣。
“但他手中一定還留有證據,此人陰晴不定,他為了自保便將證據交出去也不一定。”
成功躲過了這一劫,季無淵卻還是未能松懈。
他試探性的看著對面那人,卻又不敢太明目張膽。
“他不敢。”
回答這句話的語氣很是慵懶,卻又透著自信。
最了解這些王爺的人,自是非敬陽公主莫屬。
而在季無淵對面,今夜救了他的人,也正是敬陽公主。
“他還想活命,便只能將這件事咽在肚子里。”敬陽公主淡淡道。
三王最清楚王是什么樣的人,若是被他聽見一丁點風聲,他這個王爺便不用做了。
說不定還會和當初的八王一個下場。
這種事本身就見不得光,三王只有想盡辦法毀尸滅跡,甚至都不用他們出手做什么。
“那接下來我們又該怎么辦?”
雖說解決了那些刺客,但他的處境也更危險了。
他們找來傅淮宴做魚餌,便是真的懷疑到他頭上了。
傅淮宴不僅和他年齡相仿,身形也是差不多。
說不定都已經查出了一些東西了。
雖說季無淵投靠了敬陽公主,但他心底其實也沒那么的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