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一堆信件,還有幾塊腰牌,其中有他三王府的,也有不知道來路的。
但有共通之處便是,這些都和他沈昭脫不了干系。
看到那些信上的字跡,三王頓時臉都嚇白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上面的字正是他的親筆,那上面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
這些信,都是他和大夏互通往來的鐵證。其中便有調查季無淵身份的。
“本公主原以為,你想做下一個王,卻不想,你的野心更大!”
三個皇子都不敢做的事,他三王卻敢,他的狼子野心藏得不夠深。
從這些信中任選一封,都能讓他萬劫不復。
三王此刻是真的害怕了,他本以為這些證據早就不復存在了,可如今敬陽公主確確實實又將其擺在他面前了。
且一樣不落。
“姑姑您怎么會有這些……姑姑饒命!”
三王坐立難安,干脆跪在了她的面前。
反正骨氣不能讓他活命。
他驚奇于敬陽公主掌握了自己這些把柄,同時又害怕敬陽公主會將這些東西拿到皇帝面前。
那時他就再無翻身之地了。
別說是下一個王了,能不能留下一具全尸都難說。
敬陽公主冷笑不止,他倒是承認得快。
“本公主知道的,可不止這些!”
明面上她的地位是大不如前,可別忘了,她可是敬陽公主。
別的不說,就三王做的這些小動作,根本就逃不過她的眼睛。
往往無人在意才最可怕,而她敬陽公主正是這可怕的存在。
“姑姑饒命!想必姑姑叫我來此,也不是想取我這條命,只要姑姑能網開一面,我今后一定聽憑姑姑差遣!”
三王終究不是傻子,他是害怕敬陽公主,可他想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了。
敬陽公主若是想揭發他,便不會讓他特意前來這一趟了。他這條命也不值錢,敬陽公主更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這些證據便能說明一切。
前面說那么多試探他的話,一定別有目的。
三王拿她沒辦法,也無從反抗,那便只能認命。
至少,還能保住一條命,至于算賬的事,日后總會有機會。
這會兒表忠心才是重中之重,沈昭深諳其道。
“自作聰明!”
看著他這副哈巴狗一般的做派,敬陽公主萬分不屑。
只是,正如他所說,敬陽公主不會就這么讓他死了。
“你以為就只有本公主一人知道你做的這些蠢事?”
既然做了,便不會有密不透風的墻。
他是謹小慎微,不留把柄,可架不住人心。
他自以為運籌帷幄,卻只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三王面色煞白,敬陽公主這么一說,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惹不起的王。
或許起因就是他自作聰明,將季海給推了出去。
他自以為計劃很周密,只要不留證據,王便不會查到他頭上來。
他以為所有的證據都銷毀了,可現在看來,是他太自以為是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處境,便十分危險了。
王一旦查實他和大夏有往來,他便必死無疑了。
而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敬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