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玉卿見她如此,終于也松了一口氣。
帶著雙兒前去見客了。
“爹爹不在府里嗎?”遲玉卿早上醒來就來了這里,也是沒問。
雙兒搖頭:“將軍昨個兒夜里回來得晚,今日一大早又出去了。”
雙兒也很無奈,大將軍和以前在平川的時候沒什么兩樣,早出晚歸的,明明家人都在身邊,卻不能時刻陪伴著。
遲玉卿點了點頭,又加快了步子。
見她到了,那端坐在椅子上的老者也站了起來,神色恭敬。
看到他的眉眼,遲玉卿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傅淮宴身邊那個侍從和他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那他應該便是傅家的那個老管家了,他是老侯爺身邊之人,想必也是奉了老侯爺的命前來的,遲玉卿可不敢怠慢于他。
更不好受他的禮,在他正要屈膝之時,她便親自扶起了他。
“老人家,不必多禮。”
她恭敬有余,大方得體,饒是老管家第一次見她,便明白了老侯爺為何這么喜歡她了。
看著她,又想到了自家少爺,想著若是兩人能成,倒真是天作之合了。
老管家很快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笑道:“二小姐客氣了,二小姐若是不嫌棄,便同我家少爺一樣,喚老奴一聲忠伯吧。”
老管家長得便慈眉善目,笑起來更是無害。
不過遲玉卿深知,能讓傅淮宴叫他一聲忠伯,可見此人并不簡單。
看來是只笑面虎無疑了。
遲玉卿也笑,一邊讓雙兒上了茶。
她沒主動替及他的來著,老管家也不好和她耗下去。
一杯茶下肚,便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他一拍手,候在外面的隨從便將帶來的東西端了進來。
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呈著一塊托盤,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名貴首飾。
從頭到腳,有金有玉,應有盡有。
單從這些東西的成色來看,便知其價值斐然。
老侯爺大手筆!
遲玉卿挑了挑眉,老侯爺這是唱的哪一出?
“二小姐宅心仁厚,這些都是侯爺給二小姐的謝禮,還請二小姐務必收下才好!”
“侯爺客氣了,既如此,那這些東西,我便收下了。”不要白不要,她可不傻。
雖然老管家沒有明說,可遲玉卿又怎會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她將傅家那些人放回去了,老侯爺是要謝她。
不過這謝禮太過貴重,老侯爺應該不止是要答謝她。
或者說是要從她這里拿回什么東西,比如她扣下的那些牌子。
她留著那些牌子也沒什么用,能換這些財物,自然是再好不過。
她小聲吩咐了雙兒兩句,雙兒便喚來了家丁,將這些東西收下了。
雙兒也取來了她要的東西。
遲玉卿笑著將放著令牌的包袱推到了老管家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