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傅明依這才大著膽子上前。
“卿卿姐姐,你用我的吧。”
遲玉卿這種裝扮,她先前沒有見過,不知道為何,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小姑娘的好意,她當然不會拒絕,笑著接了過去。
“那便多謝明依了。”
傅淮宴見她喜笑顏開對傅明依,還笑得如此蕩漾,便臭著一張臉了。
心想她就是看明依單純好騙,也就明依那個笨丫頭,相信她了。
扎完針,又觀測了一會兒,確定沒什么事,遲玉卿這才放心。
“小丫頭,真是多虧你了!”
最高興的人莫過于老侯爺本人,他的腿雖然還是不能動,不過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那便證明,她這個法子是有效果的。
遲玉卿收針后又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傷情,發現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了。
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氣。
“傅爺爺客氣了,卿卿不過是盡了自己的綿薄之力,說來,卿卿也得多謝傅爺爺愿意相信我。”
她之前是沒有把握的,是老侯爺相信她她才敢為其施針的。
若是老侯爺不信她,她也只能看著干著急。
她是謙虛之詞,老侯爺卻已將她的恩情記下了。
想到她后面要進宮為皇帝治病,傅淮宴還以為每日都要施針。
遲玉卿只得無奈一笑,道:“倒也不必這般勤,這第一針過后,便得等個半月左右才能施第二針。”
“一會兒我會留下藥方,這幾日,藥也不能停。”
待時間到了,她自會上門來施針的。
老侯爺是皇帝的舅舅,就算她那會兒還在宮中,只要她將緣由稟明,想必皇帝也不會回絕她。
聽她這么一說,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說完,她還特意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風寒藥一眼。
她猜,等她走后,這侯府也該熱鬧起來了。
老侯爺的病她也看了,在侯府待得也夠久了。
遲玉卿可沒忘記,她走時老太太吩咐過什么。
只不過,她在告辭之前,還有些話沒有對老侯爺說。
是關于傅明依的事。
方才傅明依進來時,她便看到了,傅明依很怕老侯爺,老侯爺從始自終也沒有看她一眼。
也難怪傅明依會活得如此的謹慎。
遲玉卿說了要和老侯爺單獨談話,傅淮宴雖然好奇,卻也有眼色,帶著妹妹先出去了。
不過傅淮宴并沒有走遠,就在屋外守著,反而讓傅明依先去另一邊納涼了。
他們出去了,遲玉卿也就開了口。
“傅爺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陛下應是想將明依指給三皇子殿下做正妃吧?”她直接開門見山,盯著老侯爺說到。
老侯爺似乎沒想到她要說的會是這件事,頓了頓,沉聲道:
“小丫頭,你這是何意?陛下要將哪家姑娘指給三殿下,那都是圣意,揣測圣意可是大忌。”
這丫頭聰慧,想來是在宮宴上察覺到了什么,老侯爺倒也沒有多意外。
只不過,這件事與她這個小丫頭似乎沒有多大關系,此事還沒成定局,老侯爺倒也沒必要有問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