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師父肯現身,就算他只在一旁看著,她也能多一些底氣。
不過,究竟能不能將師父找到,那得看運氣。
坐著發了一會兒呆,遲玉卿才又躺了回去,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睛。
她只希望,待她明日睜眼后,這雨便停了,一切只是虛驚一場。
……
公主府——
誰也不知道,三王會在雨夜中去了公主府,便是季鴻也未曾察覺,他也無從窺探敬陽公主。
三王雖然坐著,可在敬陽公主的壓迫下,他覺得還不如站著舒服。
“姑姑,您要我做的事,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雖然他并不是很樂意,不過他沒有別的選擇。
“沒留下什么證據吧?”敬陽公主沒有多看他,只是盯著自己袖口上的蝴蝶蘭仔細看著。
三王汗顏,有了前車之鑒,他當然要更加仔細一些,若不然,還會有第二個敬陽公主以此來威脅他,他可受不住。
“多謝姑姑提醒,同樣的錯,沈昭不敢再犯第二次了。”
敬陽公主只是抬眸輕蔑的瞧了他一眼。
三王爺瞧見了,不過他什么反應也不敢有。
只是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有些想不明白,甚至有些郁悶。
“可是姑姑,您讓我認下季無淵這沒問題,但真的會有人相信嗎?”
敬陽公主給他的任務便是,去偽造一些假的證據來,以此來證明季無淵其實是他的私生子。
給季無淵另一個身份。
三王知道季無淵真實身份不簡單,將其認下,便真的要指望敬陽公主了。
只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別的選擇,為了保住自己和妻小的命,他只有聽從吩咐。
三王和季無淵本就有過節,一想到這之后兩人還要以“父子”相稱,他便有些氣惱。
敬陽公主不緊不慢的說道:“證據確鑿,有何不妥?”
“想必他王已經查到你頭上了,若是再不將計就計,本公主也不一定能將你給保住。”
就算能保,敬陽公主也不一定會出手,替她辦事的人,可沒有一個是由她催促才能行事的。
敬陽公主知道他心中有怨氣,也沒多在意。
偏生就是她這樣的態度,才讓三王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將她惹惱了。
不然,到時候還沒有等到王將他翻個底朝天,他就先死在敬陽公主的劍下了。
“姑姑所言極是,沈昭明白了!”
他那日和季鴻喝完酒,便著人又去查了一些事。
大抵是敬陽公主故意想讓他知曉的,他稍稍一查,便查出了當年八王叛變一事的細枝末節。
當年,敬陽公主和八王便走得有些近,不過后來不知為何,八王便與敬陽公主鬧得不歡而散了。
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皇帝突然就查出岐山邊防事件另有隱情。
一番查探過后,才將八王給揪了出來。
他們只知道八王有謀逆之心,但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給他解釋的機會。
從他鋃鐺入獄,到尸骨無存,快到不給人一丁點反應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