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無巨細,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
聽他這么一問,掌柜的也是震驚不已。
他才將這件事匯報給了老侯爺,沒想到張太醫這邊便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掌柜的不知遲玉卿進宮了,只當是他師父神通廣大,料事如神。
張太醫一直在觀測老侯爺的神色,他還以為老侯爺會震驚,可他還是猜錯了,老侯爺非但沒有多訝異,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張太醫拱手,神情嚴肅:“侯爺,此事非同小可,依您所見,此事應當如何解決?”
張太醫本該操心的是皇帝的身體,可他聽了遲玉卿一席話,便直接跑來了老侯爺這里。
在這種情形下,不管是明里還是暗里,都十分危險。
老侯爺問:“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
他就是不說,老侯爺也知道是誰。不過他偏生這么問了,便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果然,張太醫稍稍遲疑了一下,才老老實實的將王又將那丫頭帶進宮中一事告訴了老侯爺。
茲事體大,他都沒有隱瞞。
“侯爺有所不知,那小姑娘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便是古太醫的徒弟。”也只有古月的徒弟,才會如此膽大了。
那小丫頭和她師父一樣,在對待醫術上,有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自信。
畢竟是涉及到罪臣古月,張太醫提起這事,聲音都明顯小了一些,生怕被別的人聽見了。
老侯爺面色不改,未有什么反應,反而有些欣慰。
他還以為那丫頭會記恨他,倒是他小看那小丫頭的肚量了。
“我知道。”老侯爺回答得不經意,卻讓張太醫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侯爺知道那小姑娘是誰?”他就是想讓老侯爺打探遲玉卿的來歷,卻不想老侯爺自己就知道。
張太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掌柜的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知道。
老侯爺指了指自己的腿,笑道:“便是那小丫頭給我治的腿,你說我該不該認識她?”
也只有古月的徒弟,才有不輸古月的醫術和膽量來給他治腿傷。
張太醫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他覺得自己學醫這么多年,還不如一個小娃娃。
讓他感到無能為力的老侯爺,她能找到法子醫治,就連讓他束手無策的皇帝,她也有膽子去一試。
張太醫再一次覺得,自己和古月的差距是多么的遙遠。
見他呆愣住了,老侯爺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你放心吧,那丫頭是個有分寸的,她既是故意讓你知道她是古月的徒弟,便還會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老侯爺了解遲玉卿,她想做什么,有幾分真心,老侯爺看得真切,那小丫頭與普通人是有些不一樣。
聽老侯爺這么一說,張太醫的臉色頓時便黑了一圈。
合著他還被一個小丫頭給利用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不服氣,在得知她是古月的徒弟時,他倒是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誰讓人家是古月的愛徒,他便是不服氣也沒有用。
“侯爺,那丫頭是遲家的千金吧?”
這會兒,張太醫倒是想起來了,他總覺得遲玉卿有些面熟,而今細想過后,終于是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