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會兒漂亮話要會說。
徐丞相氣的也是這個,但又想到自己的立場,也不好說些什么。
只是堪堪應付道:“殿下毋須自責,你若是去了,便是他人正中下懷,既是他自己不謹慎,讓他受些苦也好。”
“多謝舅舅體諒。”沈元祺淺笑。
徐丞相看著他臉上的笑,還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的,不過現在也不容許他想太多。
“殿下,如今敬陽公主既是與三王有往來,那大皇子的勝算便又多了幾分,我們的處境便危險了。”
三王站隊大皇子,又有敬陽公主的幫襯,只怕是更難對付了。
還有個站在中間的王,于他們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沈元祺又哪里不知道這個理?可他又有什么辦法?
他能拉攏的人有限,還有個該死的沈元清討好皇帝,現在,他的路就更不好走了。
“不知舅舅有何方法破此局面?”他能指望的人,也只有自己的舅舅了。
當然,他徐家除了扶持他沈元祺,也別無二選。
此局的確難破,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徐丞相較為保守,更冒險的辦法他不敢想,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殿下,有一人或許可以破此局。”他想到了一個人。
“何人?”
“殿下可還記得季無淵?”徐丞相已經有了主意。
一提起季無淵,沈元祺便恨得牙癢癢,畢竟是騙了他這么久的人,沈元祺自不會忘。
若不是找不到他人,他定要殺了他。
徐丞相可不會理會他是怎么想的,引出這個名字以后,便繼續說道:“殿下你好好想想,那刺客一出現,季無淵便跟著失蹤了,想來那刺客與季無淵之間的關系不一般,或者說三王與大夏的關系不一般。”
“要想破此局,那季無淵便是關鍵。那刺客說不定便是去殺季無淵的,可大夏的刺客又怎會去殺一個小小的季無淵呢?”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而他們就是要找出這些端倪。
不管是先前與大夏有關聯的季海,還是而今出現的大夏刺客,都是犯了王的大忌。
原本王就對三王有些懷疑,若是能直接證實三王與大夏確有往來,那便不用他們動手,自有王替他們鏟除這些屏障。
這個辦法聽起來的確不錯,沈元祺深以為然,不過,有王介入,只怕他們也是只能在一旁看著,做不了什么大動作。
他表示沒有什么方法,徐丞相則笑道:“殿下可是忘了大理寺那個魏霆江了?”
魏家,沈元祺也有拉攏過,不過魏家人都是死腦筋,他們效忠的是皇帝,沈元祺拉攏無果,便放棄了。
只是,王懲處他之事,沈元祺也聽說了。
而且這事也證實的確是真的了,得罪了王,大理寺也不敢再重用魏霆江,現在的魏霆江和閑賦在家沒什么分別。
沈元祺也想了一下:“舅舅的意思是?”
“沒錯,先前我們是拉攏不了他,可現在卻不一定了。”徐丞相自認最懂這些人性的東西,語氣很是篤定。
沈元祺對魏霆江就沒有什么好印象,要他再去拉攏,他還信不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