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任憑遲姝怎么喊,她都沒有停留。
拿她沒辦法,遲姝只是讓下人去看著她了,便沒有在理。
怕小元頌有樣學樣,遲姝便讓下人將他也送了回去,只余下她們姑侄二人說話。
“敏君被我們給寵壞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說這話時,遲姝也很無奈。
遲玉卿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著小姑遲姝認真道:“姑姑,我只是她的表姐,她的性子如何自然與我無關,不過您和姑父卻不能置身事外。”
這些話,無論如何也輪不到遲玉卿來說,只是她和沈敏君也打過幾回交道了,誠如遲姝所言,她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不過,沈敏君似乎并不喜歡這樣,可以說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他們做父母的脫不了干系。
從沈敏君和方慧茹做朋友便能看出來,沈敏君的本性并不壞。
她之所以會多嘴,完全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若是沈敏君再給她使絆子,她還得費心去解決,還不如現在就將這些結給解開。
“你的意思是?”遲姝有些迷茫,不知道或者不懂她說這話什么意思。
遲玉卿卻搖了搖頭,應道:“姑姑不妨好好同敏君妹妹說說話,問問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她說再多,也不如沈敏君自己吐露心聲。更何況,她也不想引起沈敏君誤會,不然到時候她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就更難了。
遲姝似懂非懂,遲玉卿卻沒有再說更多了。
得知遲玉卿要在王府住上幾日,遲姝便去給她安排好了住所,就在平南王的旁邊。
將瑣事都安排妥當以后,遲玉卿才閑下來看外祖父給她的那個娃娃。
她本想直接去問季庸的,可她又想到這里是平南王府,關于季庸,平南王定是派人嚴加看守,她若是去了,不就是告訴平南王季庸有問題了嗎?
她將小木偶擺在桌上,仔細觀察著。
可她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處。
“不可能呀?”遲玉卿可不信,季庸會給她一個沒用的娃娃。
她又突然想起外祖父是一個擅工的人,這娃娃身上定是藏著東西,便重新拿起了娃娃,在娃娃的身上尋找著可疑之處。
“二小姐,王爺回來了。”她正認真搜尋,就聽見小月在外面喊她了。
遲玉卿皺了皺眉,平南王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她還沒看出個所以然呢。
想著,她也沒有將娃娃放下,只是應了一聲:“你且等著,我馬上就好。”小月也是平南王的人,她在做什么,自是不能讓小月知道。
說罷,她便在娃娃的腰間摸到了玄機。
那木偶娃娃腰間的腰帶竟然是可以轉動的,她順著方向轉動了兩圈,小人便開裂一分為二了。
她沒想到這木刻小人竟是空心的,里面正好就藏著一封折好的信,遲玉卿掩住驚訝的嘴,將信給取了出來。
不過她沒有現在就打開看,而是仔細收好了,將小人又恢復原貌后,她才打開門隨著小月去見了平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