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陽公主一開始以為和平南王有關,只不過之后她仔細一想,又覺得不會是他,如今嬤嬤說是和回春堂有關,那便佐證了這一點,先前平南王打擊回春堂可是一點也不手軟。
主仆二人剛說完話,古月便來找她喝茶了,敬陽公主看了嬤嬤一樣,示意她先下去,自己則去會古月了。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水患的事還沒完全解決,又傳出城中有人得了時疫。眼看著中秋佳節快要到了,卻是鬧得人心惶惶。
水患過去以后,城外流民大都進了城中,他們都是永綏的子民,朝廷當然是不應該不管不顧。
可城中的百姓以為是城外來的流民將疫病帶來的,而今已經有不少人跑去府衙鬧事了,非得讓朝廷將他們趕出城去。
好在平南王及時出面壓住了場面,把帶頭鬧事的人抓起來以后,這些聲音便沒有了。
時疫傳染得很快,快到平南王來不及找出源頭,只好將傳出時疫的城東給全部封鎖了。
雖說遲玉卿早有準備,不過真出現了這種情況,她顯然也有些慌亂。
第一時間平南王便找到了她,她的醫術在平南王看來已經是和古月不相上下了,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認可。
“具體情況如何,還得臣親自去看了才知道。”她只是聽說了一些情況,但到底怎么來治,源頭又在哪里,她并不清楚,也只有親自去追根溯源了。
平南王一聽她還要前去城東,頓時猶豫了起來。
她若是自己也染上了怎么辦?平南王還不敢冒這個險。
遲玉卿一看他臉上的神色便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了,反正她心意已決,不管平南王說什么,她都是要去跑一趟的。
平南王思考了許久,才做下了決定。“既如此,那你便去吧。不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本王等著你的好消息!”
他是不想遲玉卿親自上陣,但他也明白,如若她躲著的話,只怕這時疫最后要比水患還要猛。眼看著永綏和大夏的五年之約就要到了,他實在不想節外生枝了,最好是快些將這些事解決了。
遲玉卿頷首,他的好意,她心領了。待她看過了還待在平南王府的姐姐后,便離開了。
她隨之去太醫署走了一趟,如今皇帝的病情穩定了,有張太醫在便足夠了。
她此次來是來找吳師兄的,好在吳師兄已經回來了,有吳師兄在,她也能有個幫手。
她將這件事告訴皇帝以后,皇帝最是信她,什么也沒問便準了他們二人前去城東查看情況。
“還真讓你給猜著了,就是不知道情況到底怎么樣了,我聽說已經有人死了。”吳師兄一開始還覺得她的擔心是多余的,誰知道,還真就成真了,而且好像還挺嚴重的。
“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遲玉卿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這件事。
水患過去也有一小段時間了,可到了這時候才出現時疫,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吳師兄剛回來,也不知道她的擔憂是什么,便安撫道:“等我們到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別著急。”
他們是醫者,治病救人是職責,至于別的,暫且不用想太多。
他說的有道理,遲玉卿點了點頭,便沒再糾結了。
......
有人因為此事而忙得焦頭爛額,有人卻是悠閑無比。
沈元祺和對面的徐大少坐在茶樓里,氣定神閑的倚在欄邊看著官差帶著患病的百姓在大街上穿梭,似乎聽著無辜百姓的哭喊聲能使他們的興致更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