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不做個木架子,把布掛上去呢?”
蘇姑娘還是太年輕了,巧娘搖搖頭,笑道:“鋪子就這么大點地兒,得擺多少木架子才能把所有布掛上?”
光用嘴說,想必巧娘也理解不了。
恰巧巧娘的兒子下月準備上學堂,陸力給兒子買的筆紙都放在鋪子里還沒拿回家。
巧娘把筆紙拿來遞給蘇清歡,蘇清歡趴在柜臺上就開始畫起來。
包括木架子的結構和木架子的組成擺放,都讓她畫的清清楚楚。
蘇清歡慶幸自己在福利院的時候,因為太孤獨經常自己一個在寫寫畫畫,導致她還真的有幾分畫畫功底。
等她畫好,巧娘和楚烈都湊上前去看,兩人皆是眼前一亮。
落地的木架子,橫著五排木棍,蘇清歡還用筆詳細的標注了平價區和昂貴區。
好看歸好看,可這也掛不了幾匹布啊,巧娘指著所有的花色,問道:“這么多的布,就一個架子也看不清楚花色啊!”
本來買布的人就是要挑選樣式,這往木架子上一搭,蓋得嚴嚴實實,客人還看啥?
“不是的,每樣花色拿出一匹,先從貴的掛在第一排,下擺放在后面這樣就露出來其余四排,然后再掛第二排,同樣露楚其余三排,依此類推,從五到四,從貴到簡。”
聽她說完,楚烈插了一嘴:“那為什么貴的要擺在上頭呢?”
不是中間也不是最底下,蘇清歡把最貴的安排在了第一層。
這里就是利用了超市貨架的原理,人的第一視覺。
“巧娘,你站在這里看,第一眼注意的是哪里?”
蘇清歡用手在墻上比劃出木架子的高度,分成三節,讓巧娘當做客人。
“我首先看到的是中間,然后抬起會注意到上方,至于下面?可能不愿意蹲下來。”
巧娘沉思片刻,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不是應該最貴的在中間嗎?”
楚烈開口問道。
蘇清歡聽他問出此話,知道巧娘心里也是想問這個問題,干脆就仔細給他們講開。
“本應該最貴在中,次等在上,差等在下,但是布匹和旁物不同,買布的會提前心里有所衡量。”
“最貴的在中間,會給人太強的壓力,會接受不了這個價格,而中等的在中間,原本買最差的有很大部分會直接拿中間的。”
頓了會,繼續說道。
“而本來就打算那個貴的人,會主動去拿上方的,買布的大部分都是女眷,都不愿意蹲下去挑選最下方的。”
話剛說完,就見巧娘和楚烈兩人,都一臉詫異的望著她,尤其是巧娘,眼神就像看見怪物一樣。
蘇清歡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啊?
“蘇姑娘,你怎么懂這么多?”
巧娘開布行多年,一直覺得自己就很聰明了,直到今天她遇到蘇清歡。
剛才蘇清歡的長篇大論,可真是把她嚇到了,這同樣是人,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清歡,你剛才說的那些你在哪里看到的?”
楚烈已經見識過蘇清歡太多的不同,所以相對巧娘來說還算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