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比賽結束,紀清宵和邵漾之間的小動作,小姑娘被一幫男人起哄,跑出場館,都被在二樓的賀宴錫看得一清二楚。紀清宵正在經歷年少時候的青春沖動,他想起周家禹之前跟他說的話,她和邵漾兩個人要是真在一起了也沒什么的,至少在一起,邵漾的學習成績上來了,兩個人又都在各自的特長里發揮的很好,一點都不影響他們的未來。
賀宴錫當時冷著臉問周家禹:“為什么明明可以把百分之百的經歷都投入在學習里,偏要拿出一部分來用在談情說愛上?”
周家禹一個白眼,“像你這種從情竇初開的年齡開始就一直是冷血動物的搶手貨,不懂得愛情。少男少女,校服籃球,多美好。”
賀宴錫冷冷一笑,“我投資了那么多給南禾,不是為了看這里的學生談戀愛的。”
如今,真是親眼看見了。
紀清宵從操場跑到校門口,看見賀宴錫的車,踱步走了過去。
和平時一樣坐上副駕,剛才跑的急,微微出了汗,幾縷碎發飛到了她臉頰兩側貼在臉上,她把幾縷碎發理到耳后,裝作什么都沒發生,“我的衣服和書包怎么會被你拿走了啊?”
“我去了你們學校。剛才在電話里說過了。”
“哦對……那你去看今天的籃球賽了嗎?”
“去了。”賀宴錫目視前方,啟動車子。
“那你是看完整場球賽了嗎?”
“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紀清宵心里松了松。
“只看了最后兩節比賽,你們贏了。”
“……”紀清宵咽了咽喉嚨,“對啊,贏了比賽,周校長都跑下去跟著一起慶祝呢!”
“他以前就是籃球隊的替補,所以一直有個籃球夢。”
紀清宵附和了兩句,見賀宴錫一點都沒有打算要問剛才邵漾的事,心又放松了下來。
很快到了家。
紀清宵原先準備好的說辭和理由全都沒有派上用場,賀宴錫竟然一點都沒有問下午的突發事件。
這讓她心里更難受了。
有種完全被忽視的失落感。
難道是他沒看見下午的事?
吃了飯,紀清宵悶在房間里畫畫,她出去接水的時候看賀宴錫若無其事的在書房說著流利的法語跟幾個外國人開視頻會議,紀清宵心里更氣了。
回到房間,打開手機,給黎般若發了消息:把今天下午的照片發我看看。
黎般若秒回:怎么?真人決定反水了?
紀清宵:戰略用途,謝絕意淫。
***
快到十一點,賀宴錫的視頻會議才結束。
紀清宵聽見他出來的動靜,也拿著手機,下了樓。
看見賀宴錫的時候,打了個哈欠。
“別每天都熬這么晚。”
紀清宵不以為意,“你不是也還沒睡么?”她穿了件粉色水蜜桃的短袖家居服,頭發剛洗完蓬蓬的垂下來。
“我是大人。”
紀清宵最煩這個理由了,趁賀宴錫背過身,撇了撇嘴,暗自懟了兩句。
“你怎么這么晚還喝咖啡啊?”
賀宴錫沖了一杯濃縮,“和法國人開會,過的是歐洲時間,沒辦法。”
“總裁好辛苦哦。”紀清宵由衷的感嘆了一句。
賀宴錫一哂,“你以為總裁的錢都是隨便說點什么就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