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要是回去記恨我們怎么辦?”岳晚忍不住問出心里的疑問。
岳宵卻停下來,回頭看向遠處的一團小黑影,“他又不知道我們是誰,腳遮住了一大半,只知道男女,世上男女無數,想找又談何容易。”
“更何況,就算他已經知道我們是誰,在首席府上,也不能動我們分毫。”
說來說去其實是她不想殺人,帶他過來是為了甩掉那十幾個人,她們好脫身,她還沒有冷血到眼皮都不眨就隨手殺人。
回到首席府已經快要天亮,岳宵放下箱子,心里盤算著去找名單上另外的人,只要把所有的把柄都拿到手,不僅能洗清岳善和的嫌疑,還能把楊司長拉下馬。
然而,這個計劃一直沒能實現,耽擱了三四天,梁旗月像是知道她晚上回去出,特意安排了人在她院子外面。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已經是五六天后,岳宵在岳晚的幫助下出了首席府,她按照腦海中的名字和信息去找位置。
突身后一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拽到一個門框上,透過月光,她看清了面前的人。
“怎么是你?”岳宵驚愕的望著云子梟,他冷峻的面容在銀白色的月光下增添了一份驚艷,淡淡的泛著光,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這樣想著,岳宵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手,動了動手指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多可怕,趕緊控制住自己的動作。
云子梟也沒想到會再次見到岳宵,短暫的怔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楊司長的人在附近,我們得趕緊離開。”
“楊司長的人?”岳宵忍不住重復了一遍,“你怎么知道是他的人,你又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太多的疑問盤旋在腦海,她挑了兩個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一連串問出了口。
抬起頭,她亮晶晶的眼睛倒映出云子梟的臉,透徹的沒我一絲雜質,像是要剖開他的表面看到最里面的情況。
云子梟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拽她衣服的手都松了幾分,“聽他們說的,總之你不該來這里。”
被發現連一點轉圜的余地都沒有,直接將她待會監獄,到時候面對她的是什么,實在是不堪設想。
岳宵比他固執很多,“既然已經來了,不能什么都不做,你要走就走吧,免得到時候連累你。”
最后一句是真心話,雖然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好歹她不想讓他手傷的心格外強烈,比自己的安危還要強烈。
云子梟皺眉,原本冰冷的表情剎那間破了一條口子,從里面能看見他的倉惶,那樣一個處變不驚的人,終究是沒擋住岳宵的一句話。
只因為這一句話,他答應了岳宵繼續往下看的決定,自己也跟著一起。
巷子里有一隊巡邏的人走過,云子梟帶她匆匆走過,兩人低著頭,在空無一人的街道格外顯眼。
就在和那隊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最前面的守衛突然叫住了他們。
“轉過來,把帽子摘了!”那人兇狠的指揮。
他們奉命去做一件事,卻在半路遇到了兩個孩子!
如果是成年人,他們或許不會管,可偏偏是兩個半大不大的孩子,這就很奇怪了,想起一直在通緝的孩子,領頭的人突然靈光一閃,加快腳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