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楊司長……這……”顧警長有些猶豫了。
“怎么,不敢?或者你想成為下一個孫部長?”岳宵快速地給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抵男人的太陽穴。
臉上的狠厲是從未有過的。
岳善和可能會死這個推測讓她有些無法像往常一樣那么干脆利落,開始變得急迫焦躁了。
“岳宵,你在干什么!”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洪亮的磁聲傳來。
還是那么威嚴又從容不迫的聲音,誰能想象到如此正氣浩然的人居然可能是整個安國最大的奸佞之人呢?
他,是此時的岳宵最不想看見的人——梁旗月。
“宵宵,聽話,你這樣是救不了岳司長的。”梁旗月又露出以往和藹慈祥的笑容,言語之間盡是安撫之意。
可是這個笑容在現在的岳宵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你以為你的面具可以戴一輩子嗎?就算你曾經是我最敬仰的干爹……”岳宵頓了頓,把握著槍的手指向了梁旗月,眼神決絕,“可是你背叛了安國,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敵人。”
岳宵語氣冷酷,眼眶微紅,雖然有些難以相信,但在擠出一滴眼淚后就立馬接受了這個事實。
人,不就是那種最容易變化的動物嗎?
又或者她從來就沒有看清他。
“岳宵,我不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但事情絕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模樣……先放下槍。”梁旗月不明白岳宵怎么對他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但是也只能盡量先勸她冷靜下來。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安國對待叛徒也會寬恕,這就是安國和其他國家不一樣的地方。”岳宵抬頭,咬了下唇,“但是我不一樣,我岳宵永遠不會寬恕叛徒——”
語畢,女孩便毫不猶豫地開了槍,火光擦過顧警長正中梁旗月的肩膀!
“下一槍,你就不會這么好運了。”岳宵又換了下膛,犀利的鳳眸瞄準了梁旗月的致命點。
“有人刺殺首席了!”顧警長見狀直接大聲喊了出來,怕岳宵這個瘋小孩又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來。
連首席都敢打,這女孩是瘋了不成?
“岳宵,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會對我有這么大的誤解?”被打中的梁旗月捂住自己受傷的肩膀,臉色蒼白,可還是不相信岳宵是故意這樣對他的。
汩汩的熱血順著男人的臂膀流出,他忍住疼痛,又喊了一聲:“別做傻事,岳宵!”
“我做的最大的傻事就是忽視了你。”
話音剛落,一群配備良好的衛兵疾沖沖地涌了上來,把梁旗月保護了起來,他們冰冷地沖岳宵射擊,岳宵只能躲。
又是一聲槍響,燈碎了,世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場面霎時間陷入混亂之中。
岳宵躲著躲著突然感覺到后背一陣溫熱,接著又是一個略微寬大的手握住了她。
抬眸對上他漆黑的墨瞳,深沉的顏色幾乎要將淹沒她,一如既往淡漠的眸光,無論外界怎么戰火紛飛,他都好像遺世獨立,平靜地不像這個世界的人。
“是你,你怎么……”岳宵瞳孔微縮,驚訝于男孩的出現,更驚訝于他竟然如此睿智。
云子梟直接開槍打破了燈光,讓那群人陷入手忙腳亂之中才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