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宵等得到明天嗎?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畫面,他突然喉嚨有些發干,腦海里不自覺地出現了岳宵雪白的脖頸,還有她靠近他時若有若無的氣息……
不行,他在想什么。
岳宵可是剛剛中彈,現在恐怕還躺在醫院的床上。他怎么能有這種禽獸的想法。
他須得回去好好保護岳宵。
今天這個窗戶必須得砸了。
對不起了,白姐姐。
“咔嚓”一聲,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著就是男孩大喊,“有刺客——”
果然那些追殺他的人立馬被引進了顧逸商那個混蛋的家里,這個姓顧的有點實力,打擾了他的好事,依顧混蛋暴躁的性格肯定不爽,應該能拖上他們一陣子。
然后就是岳宵了,要迅速帶她撤離到安全的地方。
但云子梟畢竟還是低估了岳宵,岳宵本就不是平常的女孩,平日里就殺伐果斷聰慧過人。
她怎么可能規規矩矩的待在病床上等待別人的保護呢?
傷口已經被醫生處理好,岳宵現在已經逐漸清醒,于是也開始仔細思考最近的事情,發現一些疑惑。
她之前認為那梁旗月是安國的叛徒,自然也就是自己的敵人。
不管他之前有怎樣的身份,現在必須要除掉他。
可是在后來對峙之時,梁旗月竟然說自己有所誤會。
那么誤會究竟在何處?
所謂的誤會只是梁旗月的借口與托詞,還是有其他的內因?
這所有的一切都盤旋在岳宵的心間,無論如何她也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岳宵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東西,直接從窗戶翻身而下。
這點槍聲與她而言不過是小傷,并無大礙,雖說行動遲緩些但也無事。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
等到達目的地時她也從最隱秘的入口進入教堂醫院。
自己這身衣服恐怕是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岳宵跟隨著護士潛入房間,悄悄的將護士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簡單的處理后還真像模像樣。
她悄無聲息地跟在護士后面,別人看起來也無奇怪之處。
這方法和云子梟兩年前幫人脫困的方法竟然不謀而合。
現如今還不知道她要尋找的人究竟在何處,所以暫時只能明察暗訪。
不過岳宵很快就敏銳的觀察到,三樓樓梯口竟然有人把守,看來她要找的人就在上面。
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此時她已經簡單的偽裝,進入三樓并非難事。
她腦子飛快的轉動,看著正有護士推著車去往三樓。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術藏在那推車下,聽到守衛簡單的盤問推車的護士后便放行。
岳宵趁著護士不注意,再次從推車中離開。
她閃身躲到門后,卻正好聽到熟悉的對話聲。
那聲音正是木霖和楊司長的聲音。
岳宵微微皺著眉頭,盡量掩去自己的呼吸聲,她此時此刻千萬不可被任何人發現,否則恐怕是難以脫身。
之前還會有云子梟來護住自己……現如今恐怕……云子梟,岳宵捏著自己的拳頭,她怎么又想起那個人。
那熟悉的對話聲再次傳來,岳宵重新集中注意力,舔著略微干燥的唇角,開始認真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