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他的手都在顫抖,只要想到岳宵會出事,心里就格外的害怕。
等到了楊公館,碰見了剛到的阿忠和幾十個人。
看到他來,阿忠先是驚訝,最后恢復冷靜,指揮著守衛該怎么沖進去。
云子梟直接穿過他們,當先開了一槍。
他此刻亂成一團,但仍舊保持著思考。
只有這樣才能立刻引起楊司長的注意,外面的動靜越大,他就越有可能跑出來。
阿忠也明白他的意思,跟著開了兩槍。
沒多久,楊司長果然就匆匆跑出來,看見阿忠和云子梟,連忙躲在守衛的后面,耀武揚威的說,“你們要干什么?”
這是他楊公館,就憑他們幾個人,根本沒可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云子梟在阿忠之前站出來,他看了一眼楊司長,輕蔑的說,“放了岳宵。”
他看不上楊司長,陰險狡詐,還賣國,即便如今的他是有點兵力,但在他面前也絕對是個小嘍啰。
今天他做好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無論如何也要把岳宵救出來。
楊司長聽到他的命令,怒極反笑,“你憑什么有這么大的膽子,或者說,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
這可是他的地盤!
阿忠也不明白云子梟哪來的底氣,明明之前還有些聰明才智,這次怎么就突然智商下線了?
他已經打算和楊司長拼個魚死網破,這些人是他征詢過意見之后,自愿留下來救岳宵的人,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懷著和他一樣的決心。
云子梟正要說話,只見胡大帥的車從遠處而來,他打開車門,在靜默的環境中走下來,“他沒有資格,或許我有這個資格?”
只是一句反問,夾雜著毋庸置疑的肯定,說完之后,胡大帥哈哈大笑。
他最近在有意無意學梁旗月,可他實在是太胖了,學也只學了皮毛,反而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寒冷。
楊司長的嘴角僵硬,看到胡大帥那一刻,心里不停的罵娘,怎么到哪都有他,偏偏主動去找他,卻不愿意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怎么,楊司長好像不太愿意?”胡大帥的笑戛然而止,目光里的深意濃厚,帶著魄人的壓力。
楊司長知道自己躲不過,笑了一聲,“胡大帥當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你要這岳宵到底有什么用?”
“沒用就不能要?”胡大帥不喜歡走常人路,他也的確有這樣的底氣。
楊司長心里恨得牙癢癢,卻還是點頭說,“當然可以,我立刻就讓人把她帶出來。”
說完他就要吩咐身邊的人,胡大帥卻直接制止他,“不用了,我正好過來給你討杯茶喝,先進去吧。”
楊司長面色青紫,一臉為難,腦海中飛快的打著小算盤。
“不愿意?”胡大帥聲音再次冷下來,是發怒的前兆。
楊司長只覺得兩難,隱約感覺到胡大帥的怒氣越來越多,咬咬牙,答應下來,“胡大帥請。”
按最近的相處來說,胡大帥對岳宵也是只有厭惡,即便心血來潮要找她,也絕不是真心要救人,說不定看見她現在這個模樣,他還會對自己大加贊賞。
有了這個心里安慰,楊司長稍微好受了一點,但心里還是在提心吊膽,動作緩慢的跟在胡大帥身后,期盼自己的屬下能善解人意,把岳宵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