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子的刻意放縱下,運河成為了新老官吏制度爭斗的導火索,眾人都因此而爭執不休,天子每次召開朝議百官都是在談論此事,請烹王節信的言論,已經持續了三年,王符在百姓眼里都有些妖魔化了,除了他的故里,與他親自治理的揚州,其余地方,談起王符。
他都是慶父的形象,慶父不死,魯難未已。
為了能夠得到天子的允肯,聞人襲是三番兩次的進皇宮,為天子展現了一幅又一幅美好的畫面,他向天子講明,修建運河之后的種種便利之處,昔日,百官曾經為了修建馳道而爭執,正是自己提出了漕運運河的方案,如今可以修建了,這些群臣便不同意!
這是將私人恩怨至于大漢利益之上,絕非良臣之所為,對于這些官吏,還是需要陛下嚴厲的制裁,經管聞人襲已經是好幾次的提議,天子依舊是笑呵呵,并沒有開口,反而是與他談些不相關的事情來,聞人襲也是無奈,若是王符還在雒陽,他肯定是敢逼著天子要天子接受的。
可是他聞人襲不是王符,他并不敢如此行事,此事也就只能一拖再拖。
兩人正在大殿內商議,一個胖乎乎的小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大殿門口,小家伙身材胖嘟嘟的,留著總角,吃著自己的小手,便要沖進大殿,門口的宿衛立刻攔下了他,笑著說道:“殿下,陛下忙與國事,你不能進去....”
小胖子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宿衛,猛地便要跑進大殿里,卻被反應神速的宿衛再一次的攔下,這一攔,就讓小胖子格外的憤怒了,他怒氣沖沖的望著宿衛,奶聲奶氣的叫道:“我要進去!”
“沒有陛下的憤怒,你不能進去。”宿衛也有些為難,忽然,荀攸緩緩從里頭走了出來,宿衛連忙行禮,荀攸看到了小胖子,俯下身,笑著問道:“殿下,照顧你的宮女呢?你怎么一個人來這里了?”,小胖子皺著眉頭,叫道:“我要進去!”
荀攸看了看周圍,那些負責照顧皇子的宮女,都不見了蹤影。
他正納悶呢,小胖子便忍不住了,大叫道:“你欺負我!”,怒氣沖沖的跑了過去,伸出手便準備要打荀攸,可是跑了幾步,被自己一絆,頓時便在地面上滾了起來,還是荀攸連忙將他扶起來,小家伙大哭起來,這個時候,天子才聽到門外的動靜,聽到了皇子的哭聲,急急忙忙的便跑了出來。
看到了正在大哭的皇子,天子將小胖子從荀攸手里接了過來。
哄著他,問道:“怎么還哭上了?怎么啦?給朕說?為什么哭啊?”
“阿父!”小胖子流著鼻涕哭著,指了指遠處的荀攸,說道:“他打我!”
荀攸目瞪口呆。
合著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樣...咳,他連忙低著頭,說道:“臣不敢。”
天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子類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