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我外孫,不知有何指教?”
坐在不遠處的呂布忽然側過頭來,冷冷的問道。
毛玠一愣,呂布外孫在這里做什么?也不管好...等一下,外孫??皇長子??
毛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笑著說道:“沒事,我就想著如此乖巧的孩子是誰家的呢,原來是皇長子殿下啊,無礙,無礙了...”,說著,他緩緩坐了下來,他這剛坐下來,虎兒再一次沖進了他的懷里,毛玠欲哭無淚啊,看著還是在揪著自己胡須的皇長子,他甚至連開口勸阻都不敢啊。
那邊的呂國丈虎視眈眈,仿佛隨時就要上來弄死自己。
至于維持秩序的更卒,毛玠看了看遠處的那個朝著他獰笑著的大胖子,心里更是一寒。
“殿下啊,能不能不要揪老臣的胡須啊?”
“不行!”
“為何啊?”
“他們說你要上場欺負我師君!”
“殿下啊,我不上場了,我不去了,我認輸,勞煩殿下不要再揪老臣的胡須了....”
“真噠?”,虎兒半信半疑的抓住他的長須,不過,這次還真的沒有往下拽,毛玠無奈的點著頭,說道:“老臣不敢欺騙殿下啊,的確是真的!”,虎兒這才開心的笑了起來,連忙松開了自己的手,又抱著毛玠,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你啊,以后要是誰欺負你,你就找我!我住在外公家里!”,小虎兒說了一聲,這才蹦蹦跳跳的離去了,毛玠看著殿下走遠了,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
鐘繇終于還是落敗了,他面色陰沉的走下場,不過,還是有希望的,雖然自己輸了,可崔琰那老頭,也幾乎快說不出話來,而自己這邊還有個毛玠,鐘繇坐回自己的位置,看了看身邊的毛玠,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位老友有些古怪。
他方才在知道自己必輸的情況下,還是堅持了那么久,其中也是想能幫一幫自己這位老友,崔琰那老頭辯論了一整天,現在大概也是快要堅持不住了,只要毛玠上場,沒有迅速的落敗,就一定能夠戰勝崔琰,這樣一來,他們其余學派也不會顯得那般的無能。
可是,他看到身邊老友之后,他忽然覺得毛玠有些古怪。
毛玠方才那般急切的催他上場,可如今卻是格外的平靜,淡然,甚至是有一些的和藹,他微笑著,看著臺上的崔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鐘繇坐回自己的位置后,他也沒有言語,這就很奇怪了,鐘繇皺著眉頭,莫非他是有著必勝的把握?
鐘繇低聲說道:“上場罷,他快要不行了...”
毛玠沒有言語,緩緩站起身來,看向了臺上的崔琰,崔琰并不懼怕,有些無禮的招了招手,邀毛玠上場,這個倔老頭,壓根就不曾害怕。
“我認輸!”,毛玠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寂靜的氛圍頓時被打破了,連崔琰都有些驚訝,看著面前的毛玠,點了點頭,至于鐘繇,更是茫然的看著身邊的老友,仿佛都有些認不出他來,唯獨毛玠,面帶笑容,對于周圍的那種言語,視若無睹,坐了下來,看向了坐在呂布懷里的虎兒,毛玠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