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拜,劉熙這才看向了袁尚,說道:“將劉巴,諸葛瑾,劉懿拿下,朕給你十日,將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貪污之事,不可走脫了一人,朕要看看,是哪個碩鼠,一直在啃我大漢的根!!至于那個罪犯,明日推出去斬首,家人就放了罷...”
袁尚大拜,直接叫來了繡衣使者,押著三人便離去了,無論是劉巴還是劉懿,都沒有開口爭辯,低著頭,默默的被袁尚所帶走,劉熙這才看向了荀彧,說道:“尚書令留下,其余人都回去罷。”,群臣告辭離去,唯獨荀彧,留了下來。
荀彧低著頭,面色也不是很好,劉熙知道,他與侍中令的關系不錯,如今侍中令尚且還在病榻上,荀彧的心情自然也就不太好,“荀公啊,你說,這大漢愈發的強盛了,可這貪官污吏怎么卻是越來越多啊,他們的俸祿,朕一漲再漲,至于這方面的刑法,也是越來越重...”
“朕將能夠做的事情都做了,可這貪官污吏,就是抓不干凈啊,那些山里的老名士,都說王公是咎由自取,你知道他們怎么說的?王公革新選官制度,改變了大漢對天下人的要求,從重德變成重才,這才滋生出了那么多的有才無德之人....”
“如今的大漢,朕親眼所見,許久都未曾出現的忤逆,通奸,各種罪行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啊....”
面對劉熙的疑惑,荀彧不假思索的說道:“陛下,太平盛世,年輕人都不曾受過磨礪,論心境,自然是無法能與那些拼搏了一生求得活路的老人比較的,不過,臣以為,這些事情與王公是沒有太大關系的,主要還是卻缺乏了些教化。”
“教化?如何教化啊?”
“以道德教化,無論人生來是善,是惡,可若是沒有道德的教化,好人也會變成壞人,壞人也不會變成好人,唯獨教化,方才能夠解決這些事情,陛下或許該好生看看荀攸在倭的施政,他大抵是最早落實這些的人...”
荀彧頓了頓,不等天子發問,繼而說道:“荀攸其實很自私,壓根不曾想過倭島,他將倭島當成了他的政策試驗之地,不過,廟堂內并沒有多少人看出他的目的來,都是只有淺薄的認識,比如,他在不同的兩個地方施行谷梁教化與公羊教化,不少人覺得他是想制造對立,不讓倭島變得太過于和睦...”
“不過,這樣的認識就太過于淺薄了,我認為,他主要還是想看看,兩種制度下,相同的人群,會發生什么樣的情況,荀攸每一年的上奏也很有趣,他會根據不同的地方,寫上十六份的奏表,而不是如其余人那般,將所有的事情總和來說...”
劉熙一愣,問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這樣的,在推行谷梁的地區,這些年里,百姓過得非常不錯,政治清明,稅賦很高,犯罪率也很低,在公羊之地,卻是常常出現斗毆,殺人,殺害官吏等等事情,動亂頻出,不過,在兩者進行爭斗的時候,公羊卻一直占據著上風...”
“另外,就如我方才說的,他在不同的兩個地方,施行了兩種取吏制度,一處是重才,一處是重德...”
“結果如何?”
“重才的那一個地方,如今是倭島最為富裕,發展最快的地區。”
“呵呵,原來如此,這與如今的貪官污吏有什么聯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