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未曾言語,法正卻是笑了起來,拱手拜道:“侍中令當前,我卻未曾參拜,失禮了,失禮了!”,諸葛亮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法君莫要說笑,別說我如今還不是侍中令,就是我已經擔任了,你也勿要如此...諸君與我,還是好友。”
法正看向滿寵,又問道:“那我們這些人呢?總不是來擔任侍中臺的官吏罷?若是如此,長史的位置,希望諸葛君還能給我留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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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法君莫要說笑...”,諸葛亮無奈的說了一句,方才看向了滿寵,問道:“陛下事前沒有與滿君說過什么麼?”
滿寵搖了搖頭,只是看向了那些人,他心里隱約是有些猜測的。
諸葛亮與法正也是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幾個人,諸葛亮只認得其中得王粲,其余幾位卻都不認得,滿寵低聲說道:“這幾位,那個年輕英俊的后生,喚作丁儀,字正禮,沛國人,他阿父與曹司徒的關系很好,他從小就跟著曹家五虎一同長大,頗有些才能....”
聽到他的言語,諸葛亮思索了片刻,方才說道:“那我就想起來了,此人曾寫過一篇《刑禮論》,寫的還是不錯的,我看過他的書,沒有想到,此人如此的年輕...”
法正若有所思,滿寵繼續說道:“那一位喚作劉廙,字恭嗣,南陽人,乃是沙定王之子安眾康侯丹之后,漢室宗親,此人有大才..乃是水鏡先生之徒....”
“我也認得此人,他曾著書《先刑后禮論》...可是他?”,諸葛亮又問道。
滿寵點了點頭。
法正與諸葛亮頓時就明白了,笑了起來,法正說道:“其余兩位,一人喚作鐘茍,著《刑措論》...還有衛覬,王粲這兩個,也是曾一同研究律法的....那么,陛下將我們這些人叫過來...”,法正沒有繼續說,只是笑了起來,諸葛亮與滿寵心里也明白,點了點頭。
他們在皇宮門口等候了片刻,方才有黃門出來,迎接眾人走了進去。
他們之中不少人還是初次進入皇宮,有些好奇的看著周圍的情況,滿寵領著眾人一路走向了厚德殿,這些人之中,也有幾個是認識的,分別聚集在一起,不過,也有誰都不認識的,如丁儀,不過,他很快就與鐘茍結交相識,兩人一同走著。
當他們走到了厚德殿的時候,黃門都沒有詢問,直接便高呼了他們的姓名,眾人褪了履,低著頭,小步跑著直進了厚德殿,劉熙坐在厚德殿內,一身正裝,表情肅穆,眾人走進來之后,便是大禮拜見天子,劉熙回禮,親切的讓他們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為了這次相見,天子是做足了準備的,對于這些人,天子沒有絲毫的生疏,能夠準確的叫出每一個人的字來,甚至連他們的做所所為,乃至主張,著作,都是非常清楚的,剛剛入座,他便開口說道:“伯寧啊,有勞了,你的著作朕也快要看完了,好在諸君也是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