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余景塵估計現在自己的弟弟余時書估計自己的心思都還沒有徹底搞搞明白,他要是貿然說出這件事,不一定是好事,余景塵瞞下余時書的心思,笑著說:“我跟我女朋友還沒有斷呢,是家里操心我們時書的感情事,你見過時書應該也知道我們時書什么性格,他除了拍戲,其他時候總喜歡把自己關起來做自己的事情,不跟女生相處也從來沒有鬧過什么和女孩子相關的花邊新聞,家里急了,讓我幫忙看著點合適的女孩子,我這不留意習慣了。”
居然是因為為了余時書在打聽小堂妹的事情。
“這樣。”紀抒離點頭,“不過你弟弟也不小了吧?”
“頂多就比你妹妹大四五歲,大四五歲怎么了?找男朋友找個年紀大點才懂得疼人,更何況,我們時書雖然比你的小堂妹大了四五歲,但感情經歷一點都沒有,和女孩子聊天都很少,娛樂圈那樣的大染缸,他都能一點花邊新聞都不沾,唯一一次就……”余景塵話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沒有直接指明,但紀抒離也知道余景塵指的是什么。
這件事紀抒離有聽葉知薇說過。
葉知薇有解釋:余時書想找她拍戲,被拒絕了。
余時書私下性格和拍戲時的性格大相徑庭,被偷拍到那樣的照片肯定說不清,好在葉知薇當時沒被拍到,熱度在榜上兩三天后因為沒什么后續就下去了。
“所以,我們家時書什么性格你也清楚了。”余景塵笑道:“我覺得光是看性格你家小堂妹和我家時書還挺合適,你覺得呢?”
“不太行。”紀抒離笑了笑。
余景塵皺眉,“怎么不行了。”
“你家余時書戰斗力不行,我小堂妹那么優秀,他的情敵可太多了。”說到這里,紀抒離想到了什么,看著余景塵意味深長的說道:“對了,有的情敵可厲害了,一般人可不是他對手。”
這正說著葉知薇,紀抒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葉知薇打來的電話。
紀抒離笑道:“小堂妹?”
“我下課了,你把教務處的定位發給我,我找不到路。”葉知薇已經快迷路了,燕大占地大,教學樓教務處之間的距離也大,葉知薇剛來燕大沒多久,教務處去都沒去過,直接把自己繞暈。
葉知薇發出求救信號,紀抒離剛想問葉知薇在哪里,他過去接她,就聽到葉知薇說:“蔣嘉年?你不是還有事嗎,怎么過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啊!你快帶路,我找不到教務處在哪里。”
后面的話聽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葉知薇和蔣嘉年說完后立刻對紀抒離說道:“不用了堂哥,定位不用發我了,蔣嘉年現在有空,要和我一起過去,我們現在就過去了,掛了啊。”
剛一說完手機就掛了,掛得毫不留情。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紀抒離掛了電話,看了余景塵一眼,笑瞇瞇的說道:“人要來了,余哥你可以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