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叫她的名字都顯得很慎重，還隱隱有點羞赧。
“余導演？”葉知薇有點詫異，奇怪的問道：“有什么事嗎，你是來找盈盈的嗎？盈盈今天會和我們一起吃晚飯，明天回去的話她公司的助理和司機會過來接送她，所以她今天還是跟我們一起。”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葉知薇困惑的看向余時書。
余時書深吸一口氣，他終于鼓足勇氣對葉知薇說道：“昨天中午的時候我偷拍了一張你的照片，我可以留著嗎？”
葉知薇：？？？
蔣嘉年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向余時書，然后緊緊牽住了葉知薇的手。
原本一直一頭霧水的葉知薇終于在余時書發燙的耳朵，紅著的臉，無辜可憐的目光下后知后覺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有些驚訝，有些詫異，震驚的看著余時書。
余時書抿了抿唇，好一會兒繼續說道：“你今天很漂亮，高馬尾很適合你，特別上鏡，其實今天我也很希望你能出現在我的鏡頭下，但我覺得你應該會拒絕我，就跟之前一樣……”
他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后他停住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在自取其辱，他的眼睛有點紅，看著葉知薇看了好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他的話支離破碎，有點語無倫次，似乎想表達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完整的表達出來。
葉知薇看了余時書好一會兒，她對著余時書很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后扭頭對蔣嘉年笑著說：“早上你給我梳的高馬尾，挑的運動服好多人都在夸呢，連盈盈妹妹都說我今天特別漂亮。”
頭發是葉知薇自己綁的，衣服是她自己挑的，她是故意這么說的，語氣姿態無不表現出她和蔣嘉年的親密關系。
直接又殘忍。
葉知薇的回答余時書并不意外，他早就猜到了結果，他只是想嘗試一次，最起碼不是從頭到腳都是自己的獨角戲，只是聽出葉知薇干干脆脆沒有任何一絲猶豫的拒絕后他還是忍不住耷拉起來。
這一次不等葉知薇再開口，余時書低著頭先說道：“回去后我會把照片刪掉的，我不是故意偷拍的，對不起。”
他撒謊了，他當時就是故意偷拍的，但他想保留最后的尊嚴。
他不想看著葉知薇和蔣嘉年一起離開，還是這樣手牽著手的方式，這讓他太傷心了，所以他自顧自的說完話后自己先轉了頭。
他戀愛了。
他失戀了。
他放棄了。
余時書回到了俱樂部休息室內，最后還是刪掉了葉知薇的照片，盡管這個過程相當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