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薇已經沒了意識,她軟綿綿的攤在沙發,就算是被人這么欺負也意識模模糊糊,幾乎是默認了蔣嘉年的行為。
她臉上還有醉酒的緋紅,因為蔣嘉年親吻的動作有些粗魯,眼底隱隱有淚光,睜開眼看蔣嘉年時都迷迷糊糊不太清醒,只是感覺到有什么危險,下意識想要伸腿用腳把一直壓著她的人踹開。
赤著腳,沒怎么曬過太陽再加上皮膚天生就是冷白色,腿很白,腳也很白,白得能看到紫色的細小血管,她這么軟綿綿的踹過去根本不可能把身邊的人趕走,而是被人鉗制住了腳腕,蔣嘉年不再親吻葉知薇的肩膀,他開始親吻腳腕處,然后順著腳腕處往上。
輕輕一咬都能發紅,葉知薇因為敏感都忍不住輕輕低吟,紅色的裙子讓大腿根部的紅痕都顯得觸目驚心,蔣嘉年跪坐在葉知薇面前,癡迷得親吻,葉知薇難受得用手想要去撓蔣嘉年,不小心碰到了被臨時放在旁邊的桃紅色香檳酒。
酒被打翻,沙發都有了桃紅色的酒痕,連葉知薇的手都被酒沾濕,蔣嘉年牽住葉知薇的手腕,把手腕的香檳酒邊吻邊舔,他快要瘋了,盯著葉知薇的目光也越來越危險,他僅僅拉著葉知薇的手,放在唇邊很重很重的親完后才沙啞道:“葉知薇,你快把我逼瘋了。”
*
葉知薇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她醒來時穿著寬松的睡衣睡褲,坐在床上發呆。
時間還早,七點半左右。
昨天被蔣嘉年哄著喝酒,后來就喝斷片了,確實是喝斷片了,連后來發生什么事情都忘記,而且現在頭都有點痛。
因為喝的是果酒關系,也沒有非常難受,就是還有點暈暈的。
蔣嘉年一直在灌她酒,她最后的記憶就是這個。
葉知薇松了口氣,想著自己應該沒做什么出格事情。
應該沒有吧?
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葉知薇走到浴室準備洗漱,直到照鏡子的時候她才發現昨天情況是有多糟糕,難怪感覺身體有點疼痛感,站在鏡子前才發現脖頸鎖骨都是微微青紫的痕跡,將睡褲網上撩開也是慘不忍睹的景象。
葉知薇:???
是吻痕嗎?
之前蔣嘉年親她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痕跡啊,這也太可怕了吧!這人昨天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葉小姐:?
踩著拖鞋噼里啪啦就去蔣嘉年房間前敲門。
敲了半天才發現根本沒人開門,葉知薇憤怒的去開門,蔣嘉年居然已經不在,葉知薇想著估計是在廚房,蹭蹭蹭下了樓才發現桌上只有紙條:醒酒湯在保溫杯里,早餐也放在恒溫機里,記得吃。
只字不提昨天發生了什么。
這么早就走了,她都還來不及質問什么。
葉知薇深吸一口氣,開始觀察大廳四周,隱約有一點點是自己喝得沒了神志被蔣嘉年抱到了這里,然后她注意到鋪在沙發上的羊毛毯子換了新的,桌上很多東西重新被收拾干凈了,按照這個架勢,昨天應該很兇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