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抒離此刻也著急了,“不是,小堂妹電話怎么會接不通,難道她那邊信號不好?”
他潛意識不覺得葉知薇會出現什么情況,畢竟他們現在是在陵園這邊,上上下下都有相關人員,除非葉知薇自己離開,不然怎么都會惹人懷疑。
他第一反應就是排除秦曼殊,秦曼殊畢竟是東道主,葉知薇在她這里出事她更麻煩,再說秦曼殊和葉知薇無冤無仇,秦曼殊肯定不會對葉知薇做什么,紀抒離感覺到蔣嘉年那邊壓抑的沉默后,接著問道:“不然我找一下秦曼殊問問,當時是她給小堂妹安排的休息室。”
秦曼殊確實不應該對葉知薇做什么,沒有動機沒有理由,但蔣嘉年卻能感覺這件事脫不了關系,他沒有說錯自己的猜測,而是直接命令道:“你看到秦曼殊后想辦法拖住她別讓她走,我現在立刻過去。”
紀抒離立刻到處去找秦曼殊。
秦曼殊那邊在處理完秦夫人那邊的人后她便心里清楚,做到了這一步就是死棋了,她處理完秦夫人第一反應就是給姜世初打電話。
她讓姜世初出面處理這些殘局。
秦曼殊甚至沒有和姜世初解釋什么,她只是簡短的說道:“我不舒服。”
“不舒服?”這是非常拙劣的謊言,但姜世初還是相信了,他追問道:“怎么不舒服了!曼殊,你怎么了——”
“你幫幫我吧,幫我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幫我收拾一下殘局……”她是這樣告訴姜世初的,“你會幫我對不對。”
“你要先告訴我發生什么事情。”
沉默沉默沉默。
秦曼殊又說:“無論怎么樣你都會幫助我是嗎,你會幫我對不對,世初,我只剩下你了。”
她又一次說道。
她語氣里帶著哀求,姜世初要追問,她一句話都不肯說。
秦曼殊把姜世初害慘了。
哪怕姜世初已經隱約猜到秦曼殊要做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在這么接連串的哀求下,姜世初知道一旦答應下來他可能要面臨很多很多麻煩事。
但秦曼殊一直在哀求,她甚至說道:“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幫我了。”
她已經一步一步把自己走到了死棋。
她也沒有想那么快的,但事已至此,她只能鋌而走險,哪怕她知道一旦涉及到葉知薇事情已經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她抽不了身了。
她尋求姜世初的幫助,因為她知道只有姜世初愿意幫她,即便她的請求有些殘忍。
姜世初還是答應下來了,紀抒離再去找秦曼殊時,幾乎沒有人知道秦曼殊在哪里,而葬禮的事情順理成章的由姜世初在處理。
沒有人覺得奇怪,畢竟姜家之前一直是附屬秦家的存在,姜世初說后面的事情暫且由他出面也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在紀抒離半天找不到秦曼殊,打秦曼殊的電話也關機時,他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
待蔣嘉年過來時,紀抒離已經先一步問道:“你是不是懷疑這件事和秦曼殊有關系?她和小堂妹有什么恩怨,她要對小堂妹做什么!”
蔣嘉年看著紀抒離沒有回答紀抒離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秦曼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