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美媛沉著臉立刻就質問管家,“什么小少爺,他是哪門子的小少爺,你在我們余家干活干了這么久,這么點眼見力都沒有嗎?他要闖進來你就讓這么個東西闖進來啊,不會直接讓家里的安保人員把他架出去嗎——”
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夫人,我我——我這就打電話讓安保人員過來——”
只是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蔣嘉年已經上前去,拎著余景塵的領子后幾乎是單方面在教訓人了。
那拳頭一下一下專挑疼的地方打,沒幾下余景塵嘴角就出了淤血。
余景塵自然不是姜世初那種細皮嫩肉的小公子,只是他對著其他人還能抗住幾下,但在蔣嘉年這樣面前依舊是毫無還手能力。
“你就不懂得看到葉知薇就離得遠遠的嗎。”蔣嘉年死死抓著余景塵的領子,面色陰沉,目光陰鷙,戾氣很重,連說的話都帶著寒意。
平常看起來極為冷靜,做任何事情都能非常有耐心的蔣嘉年此刻控制都控制不住的怒意。
他此刻就是在遷怒。
他原本只是要確認這兩人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在大概猜到秦曼殊并未向余家透露自己分毫想法和行動后,蔣嘉年純粹是在遷怒余家,遷怒余景塵,遷怒段美媛,他雖然沒有直接對段美媛做什么,但他這么直接對余景塵下死手已經把段美媛嚇得大驚失色,一直喊著:“你這個瘋子,你要對我們景塵做什么,你怎么敢打我們景塵,管家,給我報警,立刻給我報警!”
“報警?”蔣嘉年笑了一聲,看著段美媛陰沉的說道:“葉知薇失蹤前便是和你們兩位發生了爭執,我這里還有余夫人仗著自己是長輩倚老賣老欺負一個小姑娘的語音,您想再聽聽嗎,叫警察?可以,剛好警察來了之后也可以好好查一查。”
段美媛厲聲道:“胡說,葉知薇失蹤的事情和我們什么關系,她自己沒點禮數,沒有教養,誰知道她怎么得罪的秦曼殊——”
后面的話段美媛硬生生止住,蔣嘉年的目光讓她一下子心有戚戚。
她此刻心里也懂,要是叫來了警察,這么一出證據落在了警察手里,就算余家沒被警察帶走,但這事情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難保其他人怎么想的余家,他們余家清清白白反而要被誣蔑成了藏污納垢。
段美媛一下子沒了聲響,敢怒不敢言,只能憤怒的看著蔣嘉年卻什么話也不敢說。
余景塵此刻狼狽得很,他幾乎是硬撐著站在那,嘴角還有淤血,臉上甚至還有青紫,但這會兒他們確實不占理,真沾惹上這件事余家可能真要惹出一堆麻煩,余景塵太懂得輿論的力量。
他也只得強忍著怒意,壓著聲說道:“抱歉,我也不知道葉小姐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我母親和她也只是言語上的不合發生了矛盾,她失蹤的事情我們確實不知情,昨天葉小姐離開休息室后我們同樣也沒有聯系上秦曼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