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只字不提彈得水平怎么樣,只斯文儒雅看馮老校長,說:“能逗您老笑一笑,千金不換。”
馮老校長頓時被夸的通體舒暢,爽朗笑著掏出名片,“以后有什么問題直接找我,李睿涵不靠譜,蔣郁更指不上。”
司祁跟他換了名片,碰了杯就走了。
蔣郁連忙追了過去。
馮老校長看了眼手里黑色燙銀的名片,有些眼熟,“司祁?”
他看向薛曼寧,恍然大悟:“這不是你家姑爺嗎?”
薛曼寧愣住,笑了笑,帶著羅子姝去旁邊坐下。
她也沒親眼見過司祁,訂婚的報紙頭條上他跟葉幸都戴著口罩,“怪不得沒夸你,原來他就是司祁。”
羅子姝驚訝之余,仍然耿耿于懷,她自認同年齡段的同齡人里,沒人比她更懂鋼琴。
薛曼寧看著羅子姝魂不守舍的模樣,安慰道:“他不在馮老校長面前夸你是對的,咱們有一層關系,夸了別人反倒議論你。”
“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媽媽改天請他回家吃頓飯。”薛曼寧眼里藏著精光。
如果能把司家拉攏過來,說不定能幫她拿下葉氏集團,好好出口惡氣。
最近集團里亂成一團,股東們天天開董事會,各吵各的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薛寶陶尋覓好了目標,回頭一看,氣的要死,發現慕輕竟然走了。
玻璃折疊門被推開,司祁長身玉立,拉上扶手,把蔣郁給關在了里面。
慕輕站在露臺上靠著石欄,漫不經心回頭,眼神比夜晚的風還涼。
冷白的皮膚,挺直的小腿線條。
束在腰間的墨綠色飄帶,有魔力似的,讓人想伸手扯開。
她長發被風吹散,軟軟的落在雪白頸窩里,讓人想摸一把,眼神里帶著被打擾的冷肆。
司祁像看不到她排斥的眼神,把手里綿軟毯子遞過去,慕輕沒接,他塞到她手里,兩人指尖擦過指縫。
“有風,回家吧。”他聲音清絕。
慕輕瞇了瞇眼,語氣淡淡的:“現在不在學校,司老師。”
司祁濃黑眸子溫軟,“那就不用喊老師了。”
他牽住她的手腕,忽略了身后蔣郁怒拍玻璃的聲音,乘上電梯。
打開副駕駛車門,開了暖風。
“去哪?”
司祁扶著方向盤,把外套也脫了,捂在她只到膝蓋的禮裙上。
慕輕不說話,靠著車窗懶懶的閉眼,嗓子發癢,有些細微的咳嗽。
司祁看她一眼,直接把車開走了。
慕輕有點兒睡過去了,醒來已經不知道在哪,掀開毛毯外套,看了眼陌生的車窗外景。
舔了下上顎,她以為他會把她送回葉家。
司祁拉開車門,接過外套。
慕輕揉了下有些發酸的眼,目光落在電梯里上升的數字上,靜靜的說:“司老師,非法劫持十年以上。”
“不在學校,我不是什么老師。”
司祁打開密碼鎖,回頭看她,語調是溫潤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