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師！”何冬臨恭敬的頷首。
司祁不緩不慢的“嗯”了一聲，對慕輕說:“你會了嗎？”
慕輕掀了掀眼，“會了。”
“很好，你來指導他。”司祁掌心卷著琴譜，點了一下何冬臨的座位。
慕輕看向何冬臨。
何冬臨頓時吞了蒼蠅一樣，眼神都綠了，不屑一顧的表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他舉手，“司老師，我才不用倒數第一名教。”
慕輕眼神涼涼，“我要下課。”
司祁云淡風輕坐在了旁邊，無動于衷的說:“同班同學之間，學校提倡互幫互助。”
慕輕看了眼拖油瓶何冬臨，踢了張凳子過去，示意他讓開些。
何冬臨梗著脖子，勉為其難給她讓了個位置。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慕輕掃了一眼琴譜，已經印在了腦海里。
“你一個特困生，裝什么大尾巴狼……”
慕輕沒理會他，彈得是最難得一段，一只手放在鋼琴上，力道跟速度都完美復刻了經典。
何冬臨聽不出來好不好，但確實比他自己彈得流暢，而且慕輕是一只手彈的。
他覺得自己被深深的羞辱到了，特別是窗外還有許清梧跟羅子姝在看著。
“司老師，她不尊重我！”
司祁不慍不火的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問何冬臨:“她一只手比你兩只手彈得好，你尊重她了嗎？”
何冬臨語噎，但仍然不服輸，“羅子姝比她彈得好，我申請換人。”
“尊重是自己賺的，想換人也要拿實力說話。”司祁波瀾不驚看了眼窗外。
羅子姝跟許清梧并排坐在走廊上，笑顏如花的幫他削著鉛筆。
“她如果愿意幫你，早就進來了。”
何冬臨一瞬間有些倔強，執著的看向窗外羅子姝，自己也說不清隱隱期待著什么。
羅子姝遞給許清梧鉛筆時，正好看到了何冬臨，微微一笑招了招手，很快又收回目光看向許清梧。
何冬臨心底又些不對，莫名有些失落。
慕輕舔了舔上唇，懶懶的靠在墻壁上，“三個人的故事，總有一個人不配擁有姓名。”
“你、別、胡說八道！”何冬臨瞪她，臉上火辣辣的燒著。
慕輕“哦”了一聲，“學不學？我教人不彈第二遍。”
那還學個屁！
何冬臨少爺脾氣上頭，拿上東西奪門而出，晚上省了一頓飯，氣都氣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