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圍越來越大的討論聲，何冬臨氣不過了，“你有沒有眼光，羅子姝難道不漂亮？”
“漂亮是漂亮，但就是一般的漂亮，千篇一律的漂亮。”
“梁綰綰就不是千篇一律的漂亮了？”
“可慕輕不是啊，我看她！”這人機智的聳肩，杠上開花，“一加一肯定大于一，才藝看綰綰，顏值靠慕輕，才貌雙全沒毛病。”
真是杠精行為！何冬臨沒吵過對方，一屁股坐回去，放狠話:“我就覺得羅子姝最好看。”
旁邊許清梧淡淡的坐著，沒說話。
“你覺得慕輕跟羅子姝誰更好看？”何冬臨沒得到認同，一皺眉。
“好不好看不重要，”許清梧明顯不感興趣，不為所動說，“這是藝術節不是選美大賽。”
何冬臨想想覺得對，又覺得不對。
有些懷疑自己的審美，“那你覺得慕輕好看嗎？”
許清梧站在專業的角度想了想，“如果要畫人物，她的五官屬于特殊典例，符合三庭五眼的標準，但又很少見，畫一張好看的人物肖像出來不難，但好的畫家追求的是人物的靈魂。”
最后總結出一句話，“靈魂才是藝術，懂嗎？”
何冬臨懵了:教練！我不想學這個！
……
散會后，排練廳里有點吵。
因為梁綰綰在學校混的不錯，所以有單獨的練舞室，她花錢請了幾個伴舞。
幾個人在鏡子前面跳的熱火朝天，慕輕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在椅子上打盹，帽子壓下去，擋住了大半張臉。
門外偶爾有人路過，偷偷拍了張照片就走了。
梁綰綰看了眼慕輕，皺了皺眉想這都能睡著。
“跳完了嗎？”慕輕被門外偷拍，忘關閃光燈的人，給晃醒了，回眸扯了一下帽子。
梁綰綰坐在旁邊休息，“你會劈叉嗎？或者下腰什么的嗎？這些都是舞蹈的基本功。”
慕輕沒說話，淡淡掀眼看她。
“就知道你不會。”梁綰綰嘟囔了一句。
“我都提前分配好了，你給我伴奏，我跳舞。”
慕輕無可無不可別的樂器你肯定也沒學過，還好我們有鋼琴課，你到時候就彈鋼琴給我伴奏，一個星期準備一首曲子，你好好練別彈錯就行。”梁綰綰語氣擔憂，伸手拿了瓶礦泉水瓶喝。
是金屬蓋她沒擰開，滑了手。
慕輕接過來，不費功夫的擰開，放在了地上。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譜子發我手機上。”
“喂——”
梁綰綰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走了，她匪夷所思的看了眼礦泉水瓶，皺了皺眉。
她一只手明明看著比她這個學舞蹈的都細，怎么會那么大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