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涼掌心貼在了她的后腰。
睫毛投下暗影,司祁一向溫潤的眸子雋黑如墨,低沉的看著她,“我做了就嫁給我嗎?別說謊輕輕。”
“說謊倒是不會,就是會抓你去坐牢。”
慕輕有點兒沒得逞的悻悻,恢復了冷淡,心里有點說不出的堵,怪他太正人君子或者太古板,也都算不上。
就是單純的心煩意亂。
司祁趁機吻了吻她的耳朵,溫柔的笑里帶著試探,“這樣也會坐牢嗎?”
慕輕狠狠看他一眼,“再親咬你。琴呢!”
司祁松開手扶她起來,溫潤如玉笑了,“在琴房。”
她放下了戒心,不再懷疑他是兇手。
這個認知讓他如坐春風,覺得開心。
但開心怎么表達?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想要擁抱她,想要親吻她,必須要一直能看到她,才能讓心臟繼續跳動,不至于戛然而止。
慕輕推開了琴房的門,很寬敞的空間,沒有任何多余的擺設,深灰色墻面,雪白窗簾,一架孤零零的鋼琴。
司祁從門外帶了把椅子,把琴凳讓給她。
“譜子先記一遍,彈給我聽聽看。”
慕輕用手機看了遍,五分鐘左右記下了譜子,一個鍵也不錯的彈了一遍,除了不熟,沒別的缺點。
她的天賦好不好,沒有人比司祁更了解。
他一貫的溫潤耐心,給她提示可以改進的地方,過程幾乎毫不費力,一點就通。
司祁的這架鋼琴明顯跟學校的鋼琴,不在一個等級上,音質清透自然,對于她敏感的聽力,顯然更加友好。
慕輕彈了三四遍,已經很滿意了。
只要不忘譜,那就沒什么問題。
“差不多了。”
慕輕看司祁。
司祁看了眼時間,“吃完飯我送你去公司。”
“我去公司食堂吃。”慕輕蓋上鋼琴,走出琴房。
司祁關了燈帶上門,看到她在餐桌旁停留了片刻,“怎么了。”
慕輕拿起維生素盒子,擰開聞了聞,回眸看他:“我能吃片嗎?”
司祁頓了下,從廚房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沒拆封的,遞給了她。
慕輕看了眼包裝,都寫著維生素,但外觀不一樣。
她拆開聞了聞,新的這個有水果味道。
“維生素為什么要備兩個牌子的?”
嚼了一片,慕輕把藥瓶放回餐桌上。
“藥店正好賣完,就換了新牌子試試的。”司祁拿上車鑰匙,溫文儒雅開門,“走吧,去公司。”
慕輕反應淡淡的走出去,口袋里的手心里,放了一顆舊維生素瓶里的藥。
雖然窺探別人**不對。
但她直接這藥不太對勁。
如果都是維生素片,為什么他沒同意她拿第一瓶,反而拆了新瓶子呢。
司祁刷了電梯卡,提醒她:“輕輕。”
慕輕回過神,走進了電梯。
很大的空間里,她故意站他很近。
上了車,她也沒坐后排,恣意妄為的坐在副駕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