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吞了一片藥,咖啡喝了半杯,苦澀味道在唇齒間發酵,他垂眼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開口。
“本來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應該多管。”慕輕走過去看了眼藥片,“但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最好少吃。”
司祁將出口的話又收了回來,點了點頭:“好。”
慕輕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兒牙癢癢,“好什么?”
“少吃。”司祁很認真的答了。
慕輕折了下藥板,翻手扔進了垃圾桶,臨走前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沒忘記把早餐盒帶走。
司祁看了眼垃圾桶里的藥,他最近利他林跟安眠藥混合吃,盡量降低服用次數。
只不過病情反復,與其讓她知道自己精神紊亂,不如索性讓她以為是他染了藥癮。
慕輕吃了早飯,讓司機開車回了葉家一趟。
羅子姝跟羅子臨昨天晚上回來了,今天白天都不在家去了學校,薛寶陶也外出打麻將,家里只剩下馬管家跟傭人在。
昨天何冬臨把兩箱錢提了回來,馬管家一直保存著沒敢動,得了慕輕的話,才把現金重新挪回保險箱。
“把傭人都叫過來,樓上樓下都大掃除一遍。”慕輕看了眼諾大的別墅,“你把紅外探測儀拿出來,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好好查一遍。”
馬管家昨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今天聽到慕輕這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難道家里被人監視了?”
“不一定,”慕輕語氣淡淡的,“先查一查。”
馬管家應了一聲,召集家里傭人,開始大掃除。
慕輕囑咐他打掃完匯報結果,坐車又回到了公司,大廈外碰到了一群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慕輕在車里戴了口罩,以免不小心入鏡。
但這些記者明顯不是沖著她來的,鏡頭對準的是公司大門,不一會兒就看到從門里走出的商夏,手里挎著鱷魚皮小包,帶著玫瑰金墨鏡,身邊跟著經紀人陳橘。
門被堵死了,一時半會兒進不去,慕輕坐在車里準備等人散了再說。
哪知道現場竟然十幾分鐘還在拍。
“打電話,叫保安把人攆走。”慕輕掀眼對司機說。
司機連忙給保安打了聲招呼,果然很快就把人清干凈了,沒了攝像機擋路,慕輕這才下車按了電梯。
商夏在保姆車里向外看了眼,“這是誰?不會就是新來的慕總?”
陳橘愣了愣,“這么年輕?”
商夏嬌艷的唇抿的死死的,“我就說呢,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新總裁。這個司七少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占著葉家的股份不說,還公然把自己女朋友捧上位。”
陳橘連忙制止她的話,“寶貝,你可別亂說話了,別忘了咱們以后還要跟她打交道。”
“我就是替阿幸惱火。”商夏皺了皺眉,“橘子姐,下周的慈善基金捐款,是不是要找她簽字審批?”
今天商夏就是為了慈善晚宴來的,本來這種活動是明星個人捐款,但無奈商夏自己都已經住不起豪宅了,只能找公司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