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車停在了樓下，慕輕乘電梯上樓，看了眼辦公室外的楊特助。
“慕總今天怎么這么早？”楊特助有些意外，平常慕輕雖然偶爾也到公司但都是晚上。
“今天有時間。”慕輕推開辦公室門，回眸看了他一眼:“幫我找份文件，商夏跟公司簽的協議。”
楊特助愣了下，“這份文件好像是司董經手的，應該在他辦公室保存著。”
慕輕問:“他在嗎？”
楊特助搖了搖頭，“司董也是晚上來的比較多。”
“先拿來。”
楊特助見她態度堅決，去找出了文件送到了她面前，“慕總慢慢看。”
慕輕只象征性的翻了翻，目光掃了他一眼:“還有什么事嗎？”
楊特助打開桌上電腦，指了指:“熱搜上好像有您的名字，還跟云光集團并排在一起。”
“用不用讓公關部派人撤了？”
楊特助憂心忡忡，知道慕輕的身份一直在外保密，也不參加任何采訪，至今外界都沒人見過葉氏集團新總裁。
“不用，留著分散云光注意力正好。”
熱搜在意料之外，好在不靠前，慕輕倒是沒什么擔憂的，態度淡淡。
楊特助得了準話，合上筆記本轉身離開。
慕輕看了眼手里合同，反手丟進了碎紙機。
下午七點慕輕離開的公司，七點半司祁從東明附中回來，楊特助告知了關于商夏合同被拿走的事。
“又拿回來了嗎？”司祁瞥了他一眼。
楊特助搖了搖頭，想了想:“慕總應該看完忘記還了，我去給您拿過來。”
司祁斜了眼楊特助匆匆離去的背影，并不抱什么希望，不緊不慢的攪拌了下咖啡。
幾分鐘后，楊特助返回報告:“不知道慕總放哪了，我在桌上跟書柜上都沒看到。”
抽屜里他不敢翻，明面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找不到算了，你去把會客室收拾一下，待會兒有客人過來。”司祁并不苛責，云淡風輕的擺了擺手。
楊特助點頭，派了保潔過去打掃。
自己在樓梯口迎接客人。
電梯門響，楊特助愣了一下，面前這幾位都是海市的高層，他剛來葉氏集團，之前只在報紙上看到過他們。
不自覺的緊張了一下，“幾位這邊請，我去通知我們司董。”
幾位政要在會客室入座，看了眼面前茶跟咖啡都沒碰，只喝了沒開封的礦泉水。
司祁在辦公室里看了眼會客室的監控視頻，關閉了監控錄像，沒等楊特助催，就已經踱步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司董，您出來的正是時候。”楊特助額頭出了一層薄汗，“是不是咱們芯片發布會內容提前被泄露了，還是公司出了內鬼，怎么這么多人都找上了門來？要不要我通知慕總也過來？”
司祁拍了拍他肩膀，關上身后玻璃門，不溫不火的說:“不用緊張，是來找我談私事的，跟公司沒有關系。”
楊特助怔怔的跟在后邊，才想起來司董不只是葉氏集團的法人，似乎還是京市司家的兒子。
“那司董，我在外邊守著，您有事喊我一聲就行。”既然是談私事，楊特助不敢私自跟進去旁聽。
司祁很緩的推門進去，淡淡留下一句:“辛苦了。”
楊特助看了眼緊閉的會客室，坐在外設辦公桌旁等候消息，心里有點兒打鼓。
他閑來無事，檢查了下公司設備運行，發現有一處攝像頭被關閉了，仔細看了眼設備編號，正是會客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