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董，人送走了。”
楊特助親自把一幫高層送到電梯，轉身回到會客室匯報。
桌上的咖啡涼透了，司祁看了眼，一口未動。
沒見這些人之前，他還不敢肯定，見了一面之后，才明白這些人的野心有多大，一個海市根本裝不下。
“有什么急事，可以說了。”
司祁看向楊特助。
楊特助沒想到自己的情緒全都掛在臉上，被一眼看穿了，忙頷首:“不是公司出了問題，是慕總找您。”
司祁略垂眼，眉心微緊。
手機放在辦公室充電，他沒帶進會客室。
拿了手機看了眼未接來電，不只有慕輕的還有蔣郁的，他撥了回去。
“終于接電話了老七，我跟慕輕同學都在尚品凰城，你快回來，有一箱你的快遞到了，電話里不方便細說。”
“知道了。”司祁眉眼低斂，坐上回去的車。
二十分鐘后，走進開著燈的客廳，三人面面相覷。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蔣郁翹著二郎腿歪著頭，指著地上一箱小黃魚，一拍手:“刺激吧？黃金啊，我都要瘋了。”
司祁掃了蔣郁一眼，視線停留在一箱黃金上，隨手拿了一塊翻看，沒編號沒印刻，不是從官方渠道流出的。
蔣郁:“你不是不網購嗎。”
司祁回眸看了慕輕一眼，慕輕淡淡看他。
蔣郁操心操碎了:“再說這東西也不是能從網上買得來的啊，你是不是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兒了老七，這可是國內，你這樣是不行的啊。”
慕輕抱著吉祥順了順毛，黑白分明的瞳仁凝視他:“快遞單上寫的沒錯，是給你的。”
蔣郁唉聲嘆氣:“這一箱這么沉，我還以為是炸彈，你說句啊老七。”
“假的。”司祁指腹蹭了蹭金條。
蔣郁一皺眉，“不可能吧，這重量在這兒擺著呢。”
司祁淡淡的說:“仿真版。”
蔣郁撿起一塊放嘴里咬了咬，牙花差點兒硌出來，捂著嘴說:“不可能，咬不動。”
“紅銅加鋁，九比一。高溫融化還是金色，市面上常見的假黃金，專門糊弄不懂行，用牙驗貨的門外漢。”慕輕面無表情的擼貓，白皙肌膚貼著柔軟長毛。
蔣郁:“……”早不說，你倆合起伙擠兌我呢？
“我讀的書少了。”
他默默的站了起來。
慕輕帶著吉祥把蔣郁送出門，沒有感情的搖了搖貓爪，送他上車離開。
關上門，把吉祥放在客廳地上。
慕輕緩緩看向沙發上的司祁，下頜抬了抬，“別把人當傻子，司老師。我讀書不好，懂得卻不少。”
司祁起身走向箱子，蹲身把金條丟了回去，溫熱掌心拉住了她的手，“是真的，你別管，交給我處理就好。”
慕輕微微瞇了瞇眼，蹲下去跟他平視，攤手:“我的工資卡。”
司祁看著她柔軟潔白的手心。
慕輕認真的說:“你覺得像話嗎？你都有了一箱金條了，還不給我發工資，我難道不用生活的嗎司老師？”
入職流程早辦完了，她的工資卡至今都在他手里扣著，就是十人小公司，也沒有不給總裁發薪水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