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郁更抖了,瞪大眼睛:“意思是我要去給他她接機?要負責她在海市的衣食住行?”
司祁眉眼溫爾:“大概是的。”
蔣郁被抽走靈魂一樣,呆呆的看著慕輕。
慕輕不明白的看過去,“司暖是誰?”
蔣郁一臉愁容,緘默不言。
司祁看向慕輕,解釋道:“我妹妹,蔣郁的未婚妻。”
慕輕了然的點了點頭,淡淡看了蔣郁一眼,“未婚妻來,你不應該高興一點。”
蔣郁欲言又止,頭疼的搖頭:“你不知道妹妹,反正沒承認她是我未婚妻,她來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人身不自由。”
慕輕掀眼看他:“她這么可怕?”
“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蔣郁信誓旦旦的說,“我沒見過比她更可怕的姑娘了,我要是真娶了她,我下輩子等同坐牢。”
“不!我還不如坐牢。”
他像泄氣的紙片,愁眉不展。
慕輕難得被勾起了點憐憫心,想了想說:“你可以今晚連夜坐飛機離開海市,這樣她就找不到你了。”
蔣郁搖頭:“不行的,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
“我得先走了。”失魂落魄的離開。
慕輕不明所以的看向司祁,“不可以嗎?”
司祁目送蔣郁離開,“婚事是兩家定下的,蔣郁離開海市,司暖也會住進他家里,跟他父母聯絡感情。”
慕輕一揚眉,“你不管嗎?”
司祁淡淡的說:“這是司暖自己的事,蔣郁喜不喜歡她,她自己清楚。覺得沒有希望,她會自己離開。”
慕輕沒再追問下去。
只是隱隱從其中覺察覺出司祁對待司家人的態度,似乎并不是和睦相處的模樣,或許是因為不在國內長大,沒有跟家里人一起生活太長時間。
司祁把吉祥放回貓窩,側眸看相慕輕,窄挺鼻梁,眼窩微陷,像一卷色調清冷的油畫,“考試怎么樣?”
慕輕眼神微頓,搖了搖頭:“不怎么樣,我的成績不好,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司祁沉吟片刻,“會被退學嗎?”
慕輕心念間,重重的點頭:“應該會,怎么辦?”
司祁不深不淺的揉了下吉祥的后頸,緩緩起身,接了杯冰水。
慕輕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看著碎冰掉進玻璃杯,眨了眨眼托腮:“怎么辦司老師,我現在還不想被退學。”
玻璃杯里倒映著她的容貌,卷翹睫毛像鳳尾蝶的翅膀,纖長分明。
司祁扶著吧臺,偏頭看向她,“不會被退學。”
慕輕抿唇笑了笑:“考再差也不會嗎?”
“再差也不會。”司祁緩緩摸了摸她的頭發,干燥柔軟的碎發,毛茸茸的撫平了他的內心。
慕輕湊近些,認真的看著他問:“為什么?馮老校長說了不會幫我第二次,你有辦法,讓他聽你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