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迦燁眼里毫不掩飾的厭惡跟輕蔑,“秦汶惹的禍,他有能耐自己背啊。從葉氏芯片的消息爆出來到現在,就只會躲在莊子上泡女人。”
助理:“秦總就會泡女人!”
沈迦燁一腳踹過去,這話怎么聽都覺得在夸人,“打電話叫他回來。”
助理躊躇不決,為難的拿著手機:“我已經催了三遍了老板,再打秦總也不會聽我的。”
“告訴他葉幸活了,再不回來我就親自去莊子上宰了他跟齊臻。”沈迦燁一口灌下面前酒,眼神鋒芒畢露。
助理在他的注視下,冷汗涔涔的撥過去,照本轉述了一遍。
“秦總說今晚回。”
“真他媽晦氣。”沈迦燁轉了轉空酒杯,扯了下領帶,“他回來立刻告訴我,你派人去伺候著齊臻,順便打聽下京市消息。”
助理愣了一下:“老板您要聽哪方面的消息?”
“前些天齊臻不是去司家相親了,問問她看沒看中。現在這位司七少可就在海市,她要是有意思,約會開房錢我出。”沈迦燁一想到司祁一樣不痛快,這感覺就像見著秦汶一樣,該死。
都怪這兩個人長得太像了,特別是那張假模假樣的臉,裝的再怎么儒雅紳士,也逃不過他的眼睛,越是神仙下凡的人,骨子里越是臟透了。
……
急喘的呼吸,帶著幾分呻吟。
事畢,緩緩遮住雪白**,齊臻媚眼如絲,托著下巴看秦汶。
“就這么把我丟在這兒,你放心?”
燙銀全身鏡前,秦汶一絲不茍的戴上腕表,從領帶到襯衫,一根頭發的證據都沒留下,眼風如刀,鬢角如裁。
他極緩回眸:“我不需要女人,只需要利益同伴,穿好你的衣服,或者一輩子躺著。”
齊臻不甘心的輕“呵”了一聲,也沒再留他,都是一路貨色,翻臉不認人。
反正真要結婚,她也是看不上他的,區區一個私生子而已。
就算嫁的不是司家,那也至少得是沈迦燁。
成為云光集團總裁已經六年,秦汶還是習慣自己開車,他不喜歡任何人待在屬于他的私人空間,俊逸光鮮的皮囊下是孤僻跟冷漠,就像他并不光彩的出身跟過往。
車載藍牙又在響。
“秦總,您到哪了?老板讓我去接你。”助理態度禮貌卻并不恭敬。
秦汶看了車窗外夜色,“叫他接電話。”
片刻之后。
“誰讓你去騷擾薛寶陶的?說吧,誰是你的臥底?你怎么知道她還活著,沒住在葉家別墅的。”沈迦燁一向不客氣,更別說還替他背了黑鍋,更是冷言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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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汶在紅綠燈路口點了根煙,手上銀圈素戒,光澤如鏡,他冷戾彎唇:“你算什么東西。”
沈迦燁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冷冷嗤笑:“這話該我對你說才對吧。這些年你享受著沈家的榮華富貴,過得挺爽,但別忘了。當初是你把葉幸送進了監獄,沈家這才考慮接納你的。”
“無所謂,沈家不是一樣離不開我嗎。”秦汶冷漠一張臉,五官都如雕塑,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回答我的問題。”沈迦燁語氣沉下去。
秦汶眼尾斜掃了紅綠燈,左打方向盤,冷冷抿唇:“葉氏的事我都知道,畢竟我是云光集團的總裁。想知道臥底是誰,有本事就自己找出來。”
他說完掐斷了電話,走的并不是去似水年華的路,而是返回了居所。
秦汶很少回憶少年時期,甚至無數次嘗試通過催眠跟洗腦,忘記那段不堪回首往事,可惜并未成功。
他記得回到沈家的那天,沈迦燁說,恭喜你秦汶,把葉幸弄進監獄挺難的吧,她再怎么聰明,還是狠不過你啊。
那年他十七歲,一無所有,第一次生出同歸于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