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或許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對國家倚重、風頭正盛的葉氏集團做出什么，但很有可能再現決策人暴斃的類似情形。
照齊家的行事風格，這種破釜沉舟的報復手段不是不可能。
前車之鑒仍然在，司祁擔心的事，慕輕心里也都考慮過。
“你要我躲著齊家？”慕輕眉眼平靜，不以為然的說:“芯片都能造出來，難道我還對付不了區區一個齊家。”
“不為齊家。”司祁埋在她肩膀上，聞到了洗發水的味道，混著蘭草跟薄荷的淡香。
“我想你跟我過去。”
低啞的聲音，沉沉如鐘磬。
慕輕被壓的有些悶，“我要起來，看發布會直播。”
“答應我就給你看。”司祁不動，幫她揉了揉胸口順氣。
慕輕低頭看他手，幽幽的說:“拿開，我是病人聽我的。”
司祁不以為杵:“我也是病人，你也要照顧我輕輕，我今天沒吃藥。”
他一點不忌諱，坦然而渴求的看著她。
慕輕要瘋了，氣的笑不出來，咬牙編排:“不吃藥你有理了，誰昨晚上拿著藥，非要我咽下去的。”
“不一樣的。”司祁捏住她的臉，不想用力，卻想她一直笑著。
“去，等我把公司安排好，就跟你出國。”慕輕被控的動彈不得，無奈妥協了，肩膀推了他一下。
吩咐:“發布會直播，我要看。”
司祁起床拿了平板電腦給她，已經打開了視頻頁面。
慕輕拿累了，索性打開投影儀，投放在墻面上。
司祁跟著聽了一會兒，不專心，沒一會兒視線移到了她臉上。
明明沒有吃藥，他卻覺得找到了困意，靠著枕頭，淺淺閉上了眼。
人有深度睡眠跟淺度睡眠的區別，慕輕回眸看司祁睡著了，不知道他是哪一種，只能維持房間環境。
直播音量不加不減，一直保持在開始的頻率，順便拿到手機，打開計時器。
慕輕準備守到司祁自然睡醒，看他到底能睡多久。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司祁就睜眼看向她，慕輕按下手機秒表。
“你睡著了嗎？才過了三十分鐘十五秒。”舉起手機屏幕給他看，慕輕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卻很擔心。
他會不會猝死？
怎么可能有人類，能做到這種程度，就算真的有，那也肯定是以犧牲身體健康為代價。
“別擔心，我十天不睡也不會有事，只是精神狀態會很差，認知能力下降一些。”司祁并沒有正常人一覺醒來的遲鈍反應。
具體來說他也并沒有睡著，剛剛的淺度睡眠，大腦仍然是保留意識，處于隨時可以醒來的狀態。
依靠身體機能，他很難進入深度睡眠，最多只能淺度睡眠兩小時。
只有靠高純度安眠藥，他才能進入兩小時的深度睡眠。
慕輕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厲害的，睡眠障礙也是病，司祁顯然病得不輕。
“你怎么知道自己能夠承受十天無睡眠的？”慕輕關了發布會直播。
司祁只是笑笑:“人都會失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