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目光落在他硬挺后背上,“等等。”
霍時羽回眸微微一笑:“怎么了?姐。”
“正事談完了,我可以這么喊了了吧?”
慕輕目光從他手上的文件移到他的臉上,幽寐眸子深不見底,抿唇:“你認識秦汶。”
霍時羽愣了一下,似乎是對這個名字很陌生,片刻后才醒悟過來道:“不認識,這份合同是我從別人手里拿到的。”
“花了多少錢?還是付出了什么東西?無緣無故的,秦汶為什么要把這份合同給你?別告訴我是無償的。他不是慈善家,沒做好人好事的習慣。”慕輕眼含質問。
霍時羽一時被問住了,“這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拿到合同的時候,上面已經簽好了轉讓者的名字,我是之后才簽的自己名字。”
慕輕:“怎么拿到的?”
“從……我爸手里。”
“具體時間?”
“大概是在兩周之前,我不確定交給我之前,我爸是否保管過這份合同一段時間。”霍時羽如實回答了,確認她沒再繼續問下去的意思,輕點頭,轉身離開。
慕輕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門后,看著楊特助走進來,心不在焉的交代了剛剛的事情。
楊特助略驚訝,并不多嘴。
中午,蔣郁把襪子送了過來,他這兩天帶小貍花去寵物店洗澡做驅蟲,回來襪子煥然一新,格外精神。
慕輕拎它在電子秤上過了一次,近四斤,好吃好喝養著,胖了不少,都有奶肚子了。
襪子成了筒子。
蔣郁并不知道兩天前的綁架,確認一切沒問題,在公司食堂吃了份飯,又回了學校看店。
慕輕開了罐魚干,拌著貓草一起喂給襪子吃,原本她在公司只準備待一上午,可為了等霍時羽的新合同,就沒離開總裁辦。
一點鐘,楊特助說收到了對方助理的消息,半個小時后到。
慕輕把貓關進休息室,泡了杯蜂蜜茶,眉心微動。
辦公室內響起了傳真機的聲音。
她回眸,放下玻璃杯。
這傳真機日常使用率不高,慕輕走過去以為是機器壞了,卻看到了一頁A4紙,打印出漆黑一行字。
別簽,有詐。
慕輕拿起這張紙,腦海里一瞬間閃爍,目光緊緊盯著最下方一行幾乎看不到的小字。
忽的握緊紙張一角。
上邊寫著,發送人:秦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