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打電話跟主人確認了約客身份,又檢查了車內情況,視線落在慕輕身上。
一般陪同的女客不會坐后座,商業禮節上來說,三人同行,只有身份最尊貴的人才能坐后座。
“這是您的家眷嗎?”
王狄提前得了慕輕不愿透露身份的提點,略微點頭,“有什么不妥嗎?”
保鏢聽他口音非本國人,以為是各國習俗有出入,也就沒過多細想,確認沒有危險物品也就搖頭放行了。
車子又行了一段,這次有主人派來的私家車過來接人,要求換車。
王狄解了安全帶。
慕輕沒準備下車,淡淡道:“你過去吧,我到剛剛經過的商場。”
王狄有些意外:“您不和我一起……”
“他們不像保鏢不關注商業消息,見到我會識破身份。”慕輕不疾不徐的掀眼看他,“你覺得我應該自降身份,主動來拜訪他們嗎?”
王狄默然片刻,苦笑搖頭。
慕輕目送他離開,讓司機把車開回剛剛的商場,她戴口罩跟墨鏡,到樓上咖啡館坐。
只看這里寧靜舒適的環境,絲毫想象不到外界正遭遇死亡威脅,時刻可能揚起硝煙。
這棟商場就是為社區專設的,建在內部幾年所有商品跟服務,都是集資供養,免費享受。
慕輕從咖啡館俯瞰下去,并不能窺見任何一家豪宅的內部院落,只能看到反光玻璃跟屋頂。
慕輕確定秦汶就住在這龐大的建筑群中的某一戶里,只不過這么多戶,就算是王狄也不可能每戶都拜訪得到。
她拍了兩張照片,彩信發送給了秦汶,看著上一條沒有回音的消息,不驕不躁的嘗了口面前咖啡。
晚上十點三十分,王狄跟西棟b戶的主人攙扶而出,挽著肩膀坐上了車,雖然已經喝得很醉了,但他還是知道車上少了一人。
司機把車開到商場旁邊,王狄給慕輕打過去電話詢問。
得到讓他自己先回去的消息,微楞了一下,酒都醒了一些。
“慕總,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遇到了個朋友。明天你過來之前再給我發消息。”
看著掛斷的電話,王狄眸子微動,沉默的看著手機兩秒鐘,點頭讓司機把車開出去。
身后商場,寬闊的落地窗前,暖燈如星的咖啡廳內,兩雙眼睛目送紅色車尾燈消失在社區之中。
“你想告訴我什么?”慕輕透明指甲微碰咖啡杯,濕冷漆黑的眸子鎖定面前位置,漫不經心道:“我還以為,你怕了,不敢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