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復仁哈哈笑：“倒也不是送你，這也是小歌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念書，我來松松。”
白榮央：“……這樣啊。”
是他多想了。
白蕊歌趕忙道：“都一樣的。”
看到自己小兒子那有點落寞的眼神，白復仁猛的一下反應過來。
好像是啊…
這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送這小的來書院，但是以前都沒見著小兒子提起過又或者有什么不滿。
他忽然間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是不是太忽略自己這幾個孩子了，尤其是小兒子。
家里面生變的時候，小兒子也才四歲，小小的年紀，也是跟著全家人一起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的。
等到安定之后，小兒子也是到了啟蒙去書院念書的年紀，可是他卻一次都沒有送過，一直在忙著找人。
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白復仁滿眼的復雜情緒，笑道：“小團子，以后爹有空就送你來書院，現在咱們一家人已經團聚了，爹也不會再跑其他地方。”
白榮央聞言，看了白蕊歌：“沒事的爹，我已經長大了，是哥哥，以后小歌兒就是我來照顧，您就放心吧。”
白復仁一時感動。
唯有在小兒子這里，他才能有點父親的存在感了。
自己三個兒子，也就這小兒子乖巧了，既不像大兒子那樣有時候軸的氣死他這老父親，也不像那二兒子一樣動不動就闖禍。
更不像君君那么兇！
他聽說自己這小兒子在書院里面是特別的招先生喜歡，聽話的不行。
白蕊歌點點頭：“小哥哥，我會很聽話的。”
白榮央：“沒事的，不聽話也可以，只要會鉆空子，不守規矩也不怕。”
正在感嘆的白復仁一頓，眉頭緩緩凝固。
什么叫做會鉆空子？
他的小兒子會鉆空子？
這，這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白蕊歌眨巴眼，一臉天真的問著白榮央。
“小哥哥，怎么鉆空子啊。”
待白復仁在旁邊，聽完了白榮央教導白蕊歌各種鉆空子秘技之后，他默默將頭透出車窗外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家人里面最老實的那一個。
原本他以為小兒子是個乖娃娃，現在看來…
感情這小兒子還是書院一霸啊…他是真沒想到。
白復仁送白蕊歌和白榮央進了書院以后，拿著私房錢默默轉了轉，買了些好吃的，又買了點他覺得自己家夫人和君君會喜歡的東西后，便回去了。
而白蕊君，則被自己的大伯娘一頓折騰。
挑花了眼的首飾，試不完的衣服，還有各種發髻。
白蕊君覺得自己頭一次不想當個女子。
白夫人很是認真，并且叮囑白蕊君：“你到時候就要去葉家做客了，一定得好好打扮打扮。”
白蕊君微笑：“這只是葉夫人的壽宴。”又不是相親會。
白夫人一臉秒懂的表情。
“什么壽宴啊，那是葉世禮年紀到了，專門想相看女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