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有賣身契這種東西,還是良籍,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走吧,別在我家里了。”
馬棋兒呵呵笑了一聲。
“我都已經當了你許久的妾氏了,出去了,還能嫁什么好人家,你這是真的不管我了啊。”
白蕊君打斷馬棋兒的話。
“你這話就說錯了,妾通買賣,你又不是什么高門貴女,要什么貞潔名聲啊,只要有錢,只要能生養,長的過得去,多的是正常的男人要娶你。”
“你閉嘴!你個貝戈人!你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不過是運氣好,我又比你差了什么?
憑什么是你,憑什么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算個什么東西。”
白蕊君只是笑笑,嫌棄的用扇子擋了擋。
“你看你現在像什么,像不像你們山溝溝里人家喜歡養的狗,那狗瘋了就是這樣。”
馬棋兒氣的忽然撲過來,就要抓白蕊君的那一張看笑話的臉。
她現在已經要被白蕊君那副模樣氣死了。
白蕊君歪著頭露出笑容。
她就喜歡別人一副氣死了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葉世禮怒吼一聲。
“放肆!”
馬棋兒才不管什么放肆不放肆,反正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
“你個貝戈人,看我把你這張臉撕爛!”
“來人!”
葉世禮拉著白蕊君往外面走,對著來人:“看好她,什么時候她不瘋了,收拾東西讓她滾出去。”
走出去一段路,白蕊君站住。
葉世禮回過頭:“怎么不走了。”
白蕊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松手。”
葉世禮反應過來,一下子將手松開。
他看向另外一個地方,耳尖微微泛紅,頓了頓解釋。
“我一時沒注意。”
白蕊君輕笑一聲。
“這個馬棋兒,其實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的責任很大。”
葉世禮愣了,看向白蕊君。
“我有什么責任。”
白蕊君緩緩開口:“當然,她不是個天性好的,可是,一開始她肯定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一直清醒,尤其是見識少的人,腦子又不是很聰明的,就比如這個馬棋兒。
你一直寵她,她要什么給什么,可是一直無條件寵著某個人,總會把這個人寵壞的。
她自然也壞,可是膽子卻是被你給喂出來的,如果你真的好好照顧她教她,聰明些,也鬧不成現在這個樣子。”
停頓一下,白蕊君笑了:“當然了,你自己那時候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可能教好她。
但是想想,你對她的好,真的就是無條件嗎,就是單純可憐她,應該對她好嗎。
你無非也是因為覺得她單純,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哪怕她干了那么多不合適的事情,你也還是縱容。
其實你只是想要有個人無條件信任你,不會欺騙你而已。
你只是想有個自己以為很好的伙伴而已。
說起來,你也還是為了你自己不是,真的遇到情況的時候,你也不可能真的只為了她高興,不然的話,你真要以死相逼娶她當正妻,你娘還真能不依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