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禮呲牙:“誒喲喲,輕點,耳朵疼。”
白蕊君拎著葉世禮的耳朵將他甩出了房門。
站在門口,白蕊君笑著看向葉世禮:“還笑嗎。”
葉世禮低著頭,摸著耳朵。
“不笑了…”
白蕊君:“今天就自己滾回去,好好背你的書,春闈考不上我就跟你和離。”
葉世禮驚訝抬頭:“就是個玩笑話,你干嘛啊。”
白蕊君雙手環抱,哼了一聲。
葉世禮:“你平時還老說我沒腦子,對我翻白眼我也沒生氣啊,就是兩句玩笑話。
春闈我肯定考的上,等我考上之后,到了殿試見官家,就求官家讓你回來。”
白蕊君:“我才不稀罕回去。”
葉世禮:“我稀罕啊!”
白蕊君一頓。
葉世禮湊了過去,笑道:“我稀罕,你這字寫的好,我字爛。
什么和離啊,你瞎說什么話,也就是這幾個月,我在那邊整天就是背書寫文,要不然就是請教問題,誰都看不上。”
白蕊君挑眉:“我管你看得上誰,關我屁事。”
葉世禮:“我大老遠來的,今天就回去,白費這些功夫了。”
白蕊君:“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葉世禮想了想,道:“還是待兩天吧,好久都沒看見你了。
不過也快過年了,今年爹被上面的人罰了,那邊說是有其他動靜,今年不回來了。
只有娘一個人在家,我還是要回去陪她過年。”
白蕊君點點頭:“你這些日子,也好好的學著當葉家的主人,有些事情該你去做的也要去做。”
葉世禮想起這些就有些頭疼。
他真沒覺得以前自己的日子悠閑,這些天忽然自己去面對一些事情之后,才覺得…之前他是真的悠閑。
可是男人嘛,總得當家里的主心骨。
他有了自己的追求和想要保護的人,自然也不會像以前一樣無所謂,該學的都會好好學,要面對的也要硬著頭皮去習慣。
這些日子,過的真的不太舒服。
現在他就想著和白蕊君在山上多待兩天,等到之后下山陪自己的娘過年。
白蕊君聽著葉世禮的話,眼睛眨了眨。
很少見的情況啊…
之前無論如何,快過年了,葉郡公總是也要回來的,過年也很少缺席…
如今都讓葉世禮去面對好些事情了…
回想起當初趙小風和她說過的話。
這兩年不用擔心…
那這兩年,也其實快要過去了不是嗎。
葉世禮在白蕊君耳邊說了一些家里的細碎事情,而后又自己活動了一下筋骨。
看到白蕊君之后去了廚房里準備造反,葉世禮又跟著進去,幫忙拿碗筷。
吃過早飯,葉世禮便又要白蕊君帶著他去山上看看,還不要其他人跟著。
白蕊君便帶著葉世禮到這山周圍轉轉,帶著他看了看這時候的景色,到了中午回去吃飯。
下午又一起打馬吊,逗狗玩。
白蕊君摸著良心說,葉世禮雖然做絹花那手藝真不太行,可是跟著一起做家務活,喂豬喂雞什么的,還有模有樣,學的很快。
葉世禮還挺嘚瑟,身后若是有尾巴,怕不是早就翹的老高了。
他還會興致勃勃的,去看白蕊君留給紅茶今兒其他兩個小廝的作業,做出衣服專業樣子,還要檢查判分,說他是比白蕊君更好的教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