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署名,是空白的模樣。
白蕊君看著這一張白紙,略一思索,回到屋子里面,點燃蠟燭,將這白紙到燭火上烤了烤。
字跡浮現,是很工整的版書模樣。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個字。
皇城危,勿近。
五個字。
白蕊君不用猜,明白了這是誰給她的消息。
趙小風在提醒她。
將信直接燒掉,白蕊君看著每日里面她耍的大刀。
手指從刀面緩緩劃過,白蕊君神色凝重。
這樣快嗎…
她還沒覺得自己的武力已經萬無一失,也沒有做好什么完全的準備。
所以,這就要生變了嗎。
三月中。
春天已經要過去了,夏天就要來臨。
草原上面的馬是已經吃夠了草,氣候也正好,不冷不熱。
放春榜,四月就要殿試,正是忙碌農活的時候,百姓余糧也沒有太多了,栽種的作物都要過些時候才能出來。
真是個…好時候啊。
白蕊君看著手中一把刀,有些氣,又想笑。
還真是不拿她當外人。
這算是好心告訴她有威脅了,讓她避開?
白蕊君走出院子里,看到和兩個小廝在那里抓石子玩的紅茶。
其余幾個護衛,手里面拿著農具。
因為那一天山狼的事情,白蕊君叫這幾個護衛自己去練練農活,以后當不了護衛就去種地去。
這幾個護衛也就笑笑,之后還真和山下的小鎮居民請教起了種地的事情。
白蕊君后來問過。
他們說,家里也有家人,以后老了不能當護衛了,拿著錢當個悠閑莊稼漢也不錯,和家人一起,比現在這種刀光劍影的日子好多了。
走出道館,白蕊君看到道與正在那邊縫衣服。
白蕊君走過去,在道與旁邊坐下。
“仙姑,我來了之后,你高興嗎。”
道與笑著點頭。
“高興啊,修道的事情也就是說說,人間煙火才好呢。”
白蕊君:“是嗎。”
道與:“你有心事?”
白蕊君:“一點點。”
道與:“說給我聽聽吧。”
白蕊君想了想,道:“如果一件事情,只是周而復始,有它自己的路程,那還需要身在其中的人去改變嗎。”
道與捏著針的手沒有停下,只是笑了笑。
“有自己的路程,那就是不為外力所影響了,那,似乎也不會被改變吧,即使去改變,說不定也只是路程之中本就會有的事情。”
白蕊君眨著眼笑了。
她起身:“仙姑說得對。”
回到屋子里,再看著那把刀,白蕊君露出自嘲的笑容。
她還真是裝逼裝的自己都信了。
非要跳出來當什么置身事外的人,她早就身處其中了。
既然這條路周而復始還有自己的路程不會被改變。
那她現在既然有了這種心思,又何必拿局外人的思想來說服自己呢。
白蕊君腦海里浮現之前的種種,而后笑出聲來。
“去他娘的!”
真是穿越來之后裝逼裝入戲了,虧自己還是在現代活過一世呢。
這么簡單的事情居然還自以為是的過了這么久。
摸著自己的胸口,白蕊君感受著心臟的跳動。
如果真是局外人,她何必報仇,既然不是局外人,又裝什么看過歷史沉浮不當回事。
山狼傷了她的人,她想宰了,外族鬧事毀她的清凈,危害她親人朋友的安定,那就提著刀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