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風摘下臉上的面具。
一張臉平淡的看著大圣使。
“殺畢什邡的事情我沒有故意失敗,我受傷的事情也是真的。
我不是神,也不能夠什么事情都做到。
她也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也沒有資格廢她的武。”
大圣使聞言,滿眼失望的看向明風。
“那你就有資格將我們的東西教給她了嗎。”
明風的眼神暗淡一分,一陣的沉默后,轉身離開。
他丟下一句話。
“她不會再干涉接下來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記住大巫的話。”
大圣使臉上卻露出來嘲諷的神色。
他能做什么呢,現在能對付白蕊君這個女人的,就這一位神子。
離開這里的明風,飛躍過皇城,眼神看向遠處天邊,心口卻是郁結之氣。
他沒有資格教她那些東西嗎。
可他為什么就有資格作為神子,要對那么許多人負責。
因為能力越強,他的責任就要越強是嗎。
可是當初給他這些能力的人,又何曾問過他愿意還是不愿意。
就因為他被認為心底純良,就要去替另外的人承擔那些殺人的罪孽,是嗎。
他吐出一口氣,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白蕊君所在的地方。
此刻的白蕊君和梓萱看完戲,回到了這邊的院子里。
在路上,白蕊歌因為白蕊君和梓萱單獨消失的時間而又開始陰陽怪氣。
白蕊君忍不住的拍梓萱的肩膀道:“我覺得很奇怪,我弟弟老是對你陰陽怪氣。”
梓萱:“都說了他是個姐控,肯定是覺得我們兩個人關系太好了,他吃醋了。”
白蕊君:“隨他去吧。”
一個男孩子,搞這些,整的跟綠茶似的。
她也不理會陰陽怪氣的弟弟,就帶著梓萱回到這邊院子。
小黑小白在院子里面切磋著,旁邊紅茶和珠兒又掐起來了。
至于掐起來的原因是什么,白蕊君一點也不想知道。
因為這兩個人可以掐起來的理由實在是又多又離譜。
看到白蕊君回來了,紅茶和珠兒兩個人就停止掐架了。
紅茶一溜跑到白蕊君面前就來告狀。
“小姐,她不準我吃飯。”
珠兒忍不住道:“誰不許你吃飯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挑,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紅茶:“我就不想吃饅頭,我就要吃白飯。”
珠兒雙手一叉腰。
“都一樣的東西,你再不吃,饅頭都不給你吃了。
你這個干飯桶,就知道吃吃吃,還知道告小狀。”
紅茶吐著舌頭。
“我吃的是小姐的,你再說我,以后背米你自己找人背了,每次都是我一個人給你把體力活干了,你還不許我吃飯。”
白蕊君這時候打斷兩個人的話,忍不住問珠兒:“是米價漲了嗎?”
珠兒聞言,點點頭。
“漲了好多了。”
白蕊君:“但是還是要買的。”
說完,她轉頭對紅茶道:“既然米價漲了,那就一頓饅頭一頓米換著吃,大家都一樣。”
紅茶聽到白蕊君都開口了,自然是點頭了。
白蕊君再問了問,發覺米漲價的原因和她想的果然差不多。
百象國那邊,有點動作了。
原本是約定好的事情,可是時間久了點,有些人胃口就大了。
與她所料差不多,百象國的多美公主回去之后基本上就奠定了勝利的局面。
這個公主很是高傲,做事情也是偏激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