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圓球,不是炸藥,也不是那個奇怪的女人給他弄的。
只是跟那個奇怪的女人也是有關系的。
從忽然找到這個奇怪女人的時候,他就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于是他幾番輾轉找到了這個女人最開始出現的地方。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地方,只是周圍的草地卻按照那個人落在那里的形狀和形成了一塊禿了的地。
上面的草都沒有了。
另外這邊,更是隨著這個女人走路的腳印而出現沒有草的干枯地面。
他那時候覺得很奇怪。
出于好奇,也是因為發現這些土也是變得不一樣了。
他讓人將這些土給挖了出來。
就是在挖的時候,怪事出現了。
只要是碰過這些土的人,無論是誰,無論是能力好強還是肥胖瘦弱,無一例外,在碰到過這些土之后都開始流血。
也不只是流鼻血,耳鼻喉口都開始漸漸流血。
等到他把這些看起來奇怪的土都搬運過去之后,已經花費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從一開始流鼻血到后面的莫名其妙就暈倒,再到后面皮膚莫名開始潰爛。
他對于這些東西很是好奇,一點也不覺得可怕。
他轉而還對于這些土有了更多的好奇。
在那個女人幫他做炸藥的時候,他故意讓人弄了這土過去給這個女人。
誰知道這個女人一看到這些土,就說了這些土不行。
嘴巴里面念叨了他不太明白的東西。
好似是什么…副社?
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后來這個女人找人要來了鉛做成盒子裝這些土。
可是因為找不到那么多的鉛,她就讓人用厚石板,上面涂上鉛粉來裝這些土,還要把這些土挖了很深的坑埋下去,還問他這些土是從哪里來的。
他是當然沒有告訴這個女人,這些土是從她來到這里的地方挖出來的。
在后來,他想到這種東西的厲害,但是那個女人又打死不許碰這些東西。
他便找了其余的人弄這些東西。
也就是那些喜歡煉丹藥的術士。
可是這些術士都沒有很厲害,也沒能將這個東西制成類似毒藥那種可以用的。
最后終于有個術士,弄出來這種煙霧的小球,卻發現這些東西已經沒有那樣厲害的作用了,而且很快就消散了。
說來,也是一場意外。
畢什邡笑了笑。
有時候,真的是他的運氣。
在他與大巫那邊開始聯合的時候,他是得到過一些蠱蟲的,不是很有用的那種,只是幾個比較普通的。
唯一的一個厲害的便是那個蠱王…
他給了白蕊君用了。
結果…
屁用沒有不說,最后還讓他吃了個大虧。
那一日他將最后一只普通的身上帶毒的蠱蟲給弄了出來。
那只蠱蟲要死了。
他不懂怎樣養這些蠱蟲,自然也是救不了的。
而且這蠱蟲本身作用也不大,頂多就是放出去讓它咬人,咬了人能讓別人中毒而已。
還是一次性的,咬了一次人之后就沒了。
還沒有什么隱蔽的作用。
這只是當初大巫那些人給了點打發他的,真正厲害的蠱蟲,他根本就沒有碰到過。
正好那只蠱蟲要死了,畢什邡就想著弄出來看看這蠱蟲自己死的樣子。
可好巧不巧,旁邊一個術士弄的煙霧正好過來。
這一只蠱蟲本身也是快死了,卻在觸碰到那些蠱蟲之后忽然就化為了一攤血水。
他當時也是伸了手指去碰了一碰,卻沒有想到,那血好像有毒一樣。
也是因為這個,他有了某些主意。
今天的一切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