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院子上空的白云。
“我喜歡看戲,但是不喜歡湊熱鬧。
現在葉郡公回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做這個決定,反正啊,無論如何,今年過年我反正是可以好好過了。”
白蕊歌來到了這邊,看到給自己染完指甲,正好再給白蕊君染指甲的梓萱。
與他想的差不多,自己這姐姐還沒有去那邊的,現在也屬實悠閑。
“姐姐,今天晚上,大哥和大伯要去葉家。”
白蕊君聞言,有些意外。
“他們去拜訪葉家嗎。”
白蕊歌:“很多人家都要去的,反正禮也是要送的。
大伯說,葉家對我們還是有恩的,禮數不能缺。”
白蕊君點點頭。
“是啊,禮數肯定不能缺,他們應該去。”
說完,白蕊君看到梓萱給她染的指甲,忍不住道。
“你這是什么審美,綠的上面一朵粉紅的花,好俗氣啊。”
梓萱笑道:“你手好看,這個顏色也好看,我就是試試手啊。”
白蕊歌看到這一幕心中又氣。
“姐姐,我在跟你說話呢。”
白蕊君恍然。
“難道你還沒有說完?”
白蕊歌:“…”
看到白蕊歌一言不發自己離開之后,白蕊君忍不住對著梓萱吐槽。
“這孩子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梓萱擺擺手,道:“十幾歲的孩子,正是叛逆期呢,理解理解。”
白蕊君輕笑一聲。
她現在是不會去葉家的,既然自己那大伯和大哥都去拜訪了,她就更加不用去了。
等到弄的指甲晾干了,白蕊歌看看天色,覺得是時候去找明風練練了。
有人陪練的時候,她的進步比平時要快很多。
這一日,白蕊君還是找到明風。
一片純白的雪地上,白蕊君站在上面,閉上眼睛,手中拿著一把長刀,立在原地,聽著四面八方的風聲。
從臉側她感覺到左方的氣流變化,原本的風變向了。
不用猶豫,她向右邊側過去,手中的刀朝著前方砍了下去,碰到劍刃。
她睜開眼,側身,手腕翻轉,原本橫握的刀順著慣性斬下。
明風手中的劍落下,白蕊君的刀砍了個空。
他的腳輕踢,劍朝著身后飛起,另一只手繞過身側握住這往身后飛去的劍,從身側劃出一道劍刃的弧度,反手橫立在白蕊君的脖子前方一寸。
白蕊君哼哼一聲。
“叫你不放水你就真的這么認真啊。”
明風收回這劍。
“你自己說的啊。”
白蕊君跳躍過雪地,雪面上落下不仔細看就發現不了的輕微痕跡。
她越過雪面坐到了一旁亭子中。
明風就好似一陣風,從雪地過去,上面連一點痕跡都沒有落下。
這就是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她還差了一截,無論是這考驗丹田之力的輕功,還是考驗反應能力和經驗的刀劍招式。
明風來到白蕊君旁邊,從旁邊拿出來熱湯水遞給白蕊君。
“到了我這個程度,丹田之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畢什邡差我的是速度和反應能力。
而這些,差距來源并不是丹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