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說說話,就是你爹說話會有的聲音,而且你娘肯定身量芊芊,最后,你爹娘肯定都長的白。”
明風安靜的聽著白蕊君這樣一本正經的分析,眼神帶著溫柔的笑意落在她的臉上。
他覺得每次白蕊君一本正經說著一些跟這里不一樣的新鮮事情時候,神色就會多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是與平時冷靜時候不同的感覺,頗有幾分古靈精怪。
此時的白蕊君如果知道明風心里在想什么,大概嘆一口氣。
她其實就是在一本正經的扯淡而已。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真的扯淡,她剛才說的那些是正兒八經科學家研究出來的結果。
想當初,她就是拿著這樣一套遺傳判定的方法挑選這以后的另一半。
冬天的日光不長,再一陣閑話之后,太陽已經要落山,天色暗了下來。
兩個人離開這里,在一個路口分開。
明風站在路口,像是往常那邊停駐著回頭看。
然后他就又看到白蕊君這一個人時候最喜歡走的囂張姿勢。
輕笑一聲。
他默念了一聲九十天。
“三個月,九十天,三百六十個時辰。”
為什么他將數字說長了,可是感覺卻更短了呢。
白蕊君這時候走在街上,接上的人還不少,但是很多人也是收拾著準備回家了。
今天的街道上,比起往日來說要格外的亂些,因為今天這些人剛在街上迎接了從邊關回來的葉郡公。
她走在路上,發覺有人注意到她,在旁邊略微有些指指點點。
要是往常,白蕊君只會一笑了之。
可是現在她卻忽然來脾氣了,興許是之前她那囂張的走路姿勢帶給她的。
什么狗屁名聲,她才不稀罕呢。
白蕊君站在那里,直接指著那個對她指指點點的婦人。
“那個誰,對,說的就是你,盯著我干什么,說什么呢,有本事過來當著我面說,偷偷摸摸算什么。”
壓根沒想到白蕊君會這樣,這個婦人拉著同伴低著頭快不走過。
白蕊君咋舌,一邊搖頭。
“沒意思。”
但是她現在確實心情更為舒暢。
誒,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感覺就是舒服啊。
都在路上的白蕊君反思自己之前的想法。
掙錢當富婆,甚至于找個小白臉這種事情其實還是不適合她的。
她就應該等著所有事情都安定之后,仗劍走天涯,路見不平一聲吼,多爽快啊,想想都舒服自由。
她的身體完全允許她這樣做。
這個時候沒有網絡和娛樂,老是待在一個地方的沒趣,仗劍走天涯這種事情就很有意思了。
而此時的葉府,白復仁和白藺看著指著他們鼻子罵的葉夫人,也是只能低頭忍耐。
葉夫人現在高興之后,心中底氣更足。
本來她還想著今天白蕊君來這里熱時候好好找她一番說道。
誰知道白蕊君壓根不來。
而白家這兩個卻來了。
這來的就是撞上她的槍口了。
她冷聲:“你們白家很厲害嘛,可以不把我們葉家放在眼里。
你們家這白蕊君真是好大的臉,看不上我們葉家了,這時候連這點禮數都沒有了是吧。
想當初,要不是我們葉家,你們白家還能有嗎。
她嫁給我們家幾年無所出,還弄了個和離書來,我們還要給你們白家充場面?
和離,我看一紙休書就夠了。
你們白家忘恩負義,一群白眼狼,現在還好意思登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