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團聚了,兩個人之間親近的感覺讓畢什邡看到,他心中是很多次的厭煩。
他有時候會忽然的嫉妒。
嫉妒雙生子這樣的感覺。
這個世上啊,還有另外一個可以全心全意相信的人,這個人跟你是如此的想象,即使相隔再遠都能感受到彼此。
即使很久都不在一起,也還是會牽掛著對方。
這種感情,是畢什邡最討厭的。
可是討厭之余,畢什邡也知道,這是他永遠都得不到的。
他仰頭又喝了一大碗酒,眼角的自嘲一閃而過。
人啊…
他厭惡自己還是做不到完全的不在乎,明明是很討厭這樣的人和這樣的關系,可是又欺騙不了自己的,心底會忍不住羨慕。
是羨慕…
羨慕到嫉妒,然后怨恨自己為什么沒有。
既然自己想要又得不到,而別人又有,他便忍不住毀掉他得不到的。
可是他一直沒有動手。
從冷靜的方面來說,他現在需要這兩個人,所以不能下手。
他經常又喜歡看著這兩個人,然后對這邊開始嫉妒。
每每嫉妒,他便忍不住想起來另外一個人。
白蕊君啊白蕊君…
把他弄成現在這樣,白蕊君真是功不可沒。
他倒是沒有什么怨恨。
他現在十分確定,這個世上對他來說最有意思的就是白蕊君這個人了。
這個人啊,是他控制不住的例外。
這個人啊,看起來似乎和他不是一路人,但是他卻能從她身上嗅到同類的氣息。
他們應該是一路人的,可是白蕊君卻還自以為自己是個好人。
她不應該去找個什么好人,明明是個鐵石心腸又冷漠至極的人,裝什么好人啊。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畢什邡看向窗外,斜長的眼睛瞇起,挑起了一邊眉毛。
他似乎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其實本算不上熟悉,可是在這里,已經算是熟悉。
他之所以記得這一張臉,還是因為葉世禮。
這看起來趾高氣昂的,身邊還跟著另外的男人的,似乎是叫什么,馬棋兒。
曾經,他見到過葉世禮帶著這個女人到皇城過。
腦子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畢什邡一個計劃上了心頭。
他看向另外桌子旁邊的手下,說了幾句話之后,幾個人便悄悄跟了上去。
馬棋兒現在還算是過的舒服,只是她對于身邊這個男人也開始不滿意了。
她現在也算是無所謂了。
反正可以,為什么要只跟一個男人,其余的男人,能哄她開心,把她伺候舒服的就夠了。
想換,她就應該換。
只是男人也不是很好踢開的,她也不能一下子翻臉不認人,免得有些人狗急跳墻。
帶著這個之前的老二回到屋子里面,一進了屋子,這人就有點忍不住了。
馬棋兒勉強收起厭惡的臉色,看了過去。
“你身上什么味兒啊,多久沒收拾了,趕緊過去洗洗。”
男人道:“現在也沒熱水啊。”
馬棋兒:“你不知道叫人燒啊,燒好了之后再來叫我,你先出去。”
男人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到馬棋兒的臉色,也就出去了。
剛出去,男人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兒啊。”
還以為自己多金貴呢。
等他到時候想辦法弄到東西,就收拾了這娘們兒,到時候去找個黃花大閨女成親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