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棋兒頓住,畢什邡一抬手。
“你繼續說。”
馬棋兒便繼續。
“可是這白蕊君就知道啊,男人啊,都是喜歡那故作清高的做派。
她就不理會人,其實故意刁難我,有時候故意惹葉世禮生氣,只是想要引起主意。
可就是這樣,她有時候又故意表現自己,故意逗弄葉世禮,假意說著是家里的事情,結果和葉世禮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其實她也沒有得逞,我與葉世禮還是多年的感情,沒那么容易變。
她便設計我與葉世禮之間的誤會,逼得我上吊,然后又誣陷我。
然后我就被趕了出來了。
她便沒有了敵手。”
馬棋兒說起這些的時候,看樣子還是很生氣的模樣。
畢什邡挑眉。
“敵手?”
就憑眼前這個人,畢什邡想笑。
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自量力。
不過他還沒想到,葉世禮還有這些事情。
現在看來,白蕊君這個女人當初嫁進葉家,其實目標只是他。
想到這里,畢什邡的心情還莫名的好了些。
他看向某個還在哪里憤憤不平的馬棋兒。
“你恨葉世禮嗎。”
馬棋兒咬牙。
“他這個始亂終棄的男人,我自然是恨他的。”
畢什邡點點頭。
“那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
又是一天從早上開始飄雪。
白蕊君看到站在院墻上的明風,笑道:“這么早就來了,你這個陪練師父是真的盡職盡責啊,我可沒有工錢給你。”
明風在飄雪的墻頭腳尖輕點,落在了白蕊君面前。
“你不說,我原本都忘了這件事,現在…你真的不打算給一點嗎。”
白蕊君雙手一攤。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明風:“嗯?”
白蕊君:“嗯。”
明風:“那我可是占大便宜了。”
白蕊君:“嘖嘖嘖,我知道你一定是淡泊名利,什么錢不錢的,你多好啊,肯定是什么都不要只會幫人的。”
明風輕輕的笑,走在白蕊君身邊。
“當初,你從我這里要走了多少金葉子啊。”
白蕊君聽到這個,忍不住嘿嘿笑。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那時候的你。”
明風:“是嗎?”
白蕊君點頭:“人傻錢多,嗯,脾氣還好。”
明風在隨意說了一句話。
“我也并不是對人都這樣。”
白蕊君從墻頭跳出去,明風跟上,看到白蕊君站在了一個賣糖人的小攤子前。
這個人看來是要去另外一邊賣這個東西。
白蕊君鼻子聞到這個糖漿的味道,就過來了。
“我能給你錢,自己畫嗎。”
小販笑道。
“可以啊,只是這東西有點難,要是新手,可能畫不太好。”
話音剛落,白蕊君已經拿起來盛了糖水的勺子,手臂穩穩的開始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