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白蕊君忽然收起了笑容。
她正色。
“好傻啊，別笑了。”
明風側過臉去，眼角的笑意消散的很是緩慢。
心中萬千緒，白蕊君回想到不久前的時候，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嗝屁的時候，那時候心中想的人。
她的眼神緩緩飄遠。
回憶了一下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到現在，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個這樣的存在呢。
其實一開始，她從來沒有想過其他的。
她只覺得明風是個一開始就叫她好人的莫名其妙的人。
后來只當他是個可以敲詐錢的人
再后來，就當是給她消息的其他陣營的人。
反正那時候她沒有陣營。
都無所謂啦。
要說她殺畢什邡的時候，明風將人救了，她沒有一點點的煩躁和怨懟，那也是假的。
這一救還是救兩次呢。
哪怕他對著她的時候態度再好，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啊。
更何況后面兩者還要敵對。
游歷十二地的記憶還很清晰。
她覺得，那段時間，他應該是很開心的吧。
只是開心中帶著一點憂郁。
她不想去想這憂郁與什么有關。
可現在呢。
現在他的怒火又與誰有關。
擺在眼前的東西。
白蕊君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眼神轉動，捕捉到明風看過來又狀若無事移開的眼神。
“小風啊。”
明風有些訝異，看向了她。
白蕊君：“你知道，那時候我以為我自己陰溝里翻船，馬上就要死了，那時候的我，想到的是什么嗎。”
明風想了想。
“你的弟弟？”
白蕊君搖頭。
明風：“不是嗎，那是…葉世禮？”
白蕊君切了一聲，又搖頭。
明風一時沉默，而后試著問道。
“不會是畢什邡吧。”
白蕊君冷笑一聲。
“他配？”
明風的神色就輕松了，輕松之后很是坦然的搖頭。
“那我就不知道了，難不成你在想著你老家的事情嗎。”
白蕊君輕笑。
“都不是。”
明風看向她，眼神在詢問。
那到底是什么。
白蕊君緩緩露出笑容，張開嘴，輕聲道：“我居然想的是你。”
這一下，明風是真的愣住了。
愣了半晌，他果然問出來這個問題。
“為什么？”
白蕊君語氣悠悠。
“對啊，為什么啊，我自己也沒想到啊，可是想的就是你啊。”
明風沉默了，沉默著，他摸摸低下了頭。
看著他那變換不停的眼神，白蕊君繞有趣味的繼續沉默。
其實在過來的路上，她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為什么呢？
為什么是他呢。
不應該啊。
于是她再回過頭想了想當時的心情，將一切好好的梳理了一遍。
她好似找到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