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哼了一聲,而后放緩了聲音,問道:“你小時候很辛苦吧。”
明風淡淡一笑。
“都過去了。”
白蕊君:“你知道你跟我相同的一點是什么嗎。”
明風垂眸想了一下。
“都是好人?”
白蕊君:“…”
在一陣沉默后,白蕊君開口:“都一樣固執。”
明風:“固執?”
白蕊君:“你沒發現嗎,其實你很固執。
當然了,我也很固執。
這種固執,統稱為相信自己,不被外界影響。
當然了,固執之外,我一直還是相信你的。”
明風面上蒙了一層蠟燭柔光,細細想了這話。
長夜漫漫,白蕊君還睡不著。
陪著一起熬的明風,拿出來一把古琴。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散音曠遠似山,泛音清冷,按音悠長如人語。
白蕊君看著悠然撫琴的明風,心情是如此的舒暢,這是一場眼睛與耳朵的雙重美學盛宴。
她意外于明風還有她不知道的古琴水平,腦子里面忽然冒出來一句話。
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想了,就說了。
明風的手指一頓,琴聲跳動一瞬。
他挑眉:“原來你也想當皇帝嗎。”
白蕊君哈哈笑。
“我要當女皇。”
明風:“可以與大巫商量商量,大巫應該會同意。”
白蕊君:“那還是算了,我不是很喜歡你們大巫。”
明風:“大巫倒是挺喜歡你的。”
這倒是白蕊君不知道的。
“是嗎?”
她以為當初離開的時候并不愉快,那一位老鄉應當是對她有意見的。
明風點頭:“大巫在知道你之后,就一直想見你,后來你走了,大巫時常也會提起你。”
白蕊君咋舌。
“這不是喜歡,這是耿耿于懷。”
明風笑了笑,不語,彈起的曲子,旋律讓白蕊君覺得熟悉。
“我哼過的?”
“對。”
白蕊君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大概就是閉目修神,修著修著就睡著了。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睡很久,早上醒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的。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發覺背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手臂差不多可以自由動,腿上的影響也不大。
終于可以翻了個身,白蕊君轉過來,長舒一口氣。
這種行動不便的感覺,她是再也不想感受一次了。
旁邊同樣閉目修神的明風體聽到動靜,醒了過來。
看到白蕊君翻身過來一臉輕松的樣子,他從旁邊拿出來疊好都是衣服。
“等會兒熱水就好了,我出去,你再自己換衣服。”
白蕊君神色意味深長。
“聽你這意思,難不成你還不愿意幫我換?”
明風:“嗯…也不是不可以。”
白蕊君正色。
“你想什么呢,男女授受不親,你的腦子里面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
我覺得你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了。”
明風:“嗯…”女人似乎是挺善變的。